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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三十九度的高溫危險作業,舒然,你這是化悲憤為力量啊,他們都說失戀的力量是巨大的,我看啊,這離婚的力量才是嚇人的!」
舒然大腦子裡一陣嗡嗡嗡地叫,聽著這話怎麼就感覺跟剛才林雪靜說的話是一模一樣的?
繼舒童婭打電話過來詢問了真實情況之後,林雪靜的電話也尾隨而至,當然林雪靜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義薄雲天地在電話里吼了一聲,「舒然,回來了我請你喝酒,慶祝咱們恢復了單身,讓那群男人都滾蛋去吧,單身萬歲!」
舒然聽著電話里愉悅的聲音,卻在尾端聽出了一絲淡淡的涼來,不過她什麼都沒說,答應說好回來了一定好好喝一場。
「哎,出去走走,去不去?一天待屋子裡都快發霉了!」梁培寧可不管舒然的叫他『滾』的眼神,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還無比自然自來熟地往舒然身邊靠,舒然手裡還拿著手提電腦,端起來就想往他頭上砸去,這不是明顯的揩油吃豆腐嗎?
扯淡了!
「離我遠點!」舒然往邊上挪了一下,讓靠過來的梁培寧撲了個空,她還真是從來沒有遇到過像梁培寧這樣牛皮糖一樣的男生,要不是他那張臉還看得,就他這種時不時摸一下靠一下的舉動,她早就伸手抓花他的臉了!要不,踢下盤?
梁培寧被舒然突然透過的目光看得心理一陣瑟瑟的涼,只好指了指茶几上的碗,好吧,我是上來送藥的!
順便看看她在做什麼!
感冒的人不是應該多休息嗎?他得坐在這裡監督著她!
舒然這才鬆開手裡的電腦,把藥拿了過去,卻沒有吃,因為就經驗來看,感冒藥里都含有促使睡眠的藥物成分,她打算忙完了再吃藥,也不至於待會一吃下去就昏昏沉沉地想睡覺!
梁培寧被舒然那句毫不客氣的『離我遠點』說得面露憂傷,這也太直接,太傷人了,好歹他也是大帥哥一枚!
「舒老師,咱們也相處這麼多天了,你覺得我怎麼樣?」梁培寧擺了一個單手托腮的姿勢,看舒然。
舒然的目光都沒有從電腦上轉過來,語氣淡淡,「不怎麼樣!」
梁培寧很受傷,本還想再說什麼就被舒然淡淡的聲音打斷了,「你不是學歷史學的,你學什麼的?」
梁培寧愣了一下,半響之後覺得有些牙疼,便嘿嘿一笑,「你怎麼看出來的?」
舒然挑眉,把電腦一合上,「我看了你撰寫的報告,裡面雖然有很多的專業用詞,乍眼一看看似很專業,但是連著一起看一遍就知道了,你這移花接木的生硬詞段還需要進一步的潤色!而且還有抄襲的嫌疑!」
舒然說完從茶几上拿起一份資料來,在上面點來點,「你的這一段是抄的我在兩年前發表過的一片論文上的段落!」
梁培寧嘿嘿笑著的臉有些尷尬,不過卻沒有被抓包的那種尷尬,只是摸了摸鼻子,笑,「舒老師,你記性可真是好!」
舒然眼神變得有些凌厲起來,語氣卻依然很淡,「你學什麼的?為什麼跟著我?」
梁培寧的臉色立馬了,心裡哀怨,不會吧!
梁培寧最後是被舒然給瞪出房間的,那眼神大有『學藝不精又濫竽充數無可救藥』被鄙視得險些鑽地縫了。
出了那道門,梁培寧才忍不住地抹汗,媽呀,學霸還真不是蓋的,幾年前的東西都還記得那麼清楚,天,這種人得罪不得!
舒然心情有些小鬱悶,為什麼,因為剛才文教授才跟她說,這梁培寧是他妻子的一個親戚的孩子,說剛回國,一聽到這搞研究的就興匆匆地毛遂自薦,妻子說正好讓他出來歷練一下,免得那小子宅在家裡讓家人都擔心傳宗接代的大問題,又說小舒啊然然啊,我是信任你,你看你那麼多的學生都能教得好,你也就藉此機會好好教教他,不求能學多少讓他能有點事兒做比一天晃得跟不停的鐘擺似的就好!
開導?開導什麼?開導他別宅在家裡忘記了傳宗接代?他才多大年紀啊?而且就她這兩天的觀察,那傢伙不內向吧,他都宅了那她豈不是宅中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