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他也在!
兩人一個站在台階上,一個坐在車裡,不曾想再見面居然會是在這個地方,舒然看著站在那邊長身玉立的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顯得他高大的身材更加的修長,他站定在那邊沒動,目光平靜地看向了她,就像曾經記憶里很多次的對視一樣,安靜的,專注地看著她!
真的就像很多小說里說的那樣,一眼,就像望盡了滄桑,舒然心裡苦笑,轉開了目光將自己的車往後倒,迅速地倒出去駛進了大馬路上。
她說不清自己此時的心情,因為她又一次想起了那天晚上兩人的對話,夠了夠了
「然然!」坐在旁邊的林雪靜看著舒然那淒涼的表情,心裡有些犯堵。
「大少!」站在一邊的關陽看著還站著沒動的尚卿文,喚了他一聲,不曾想,兩人見面居然會是這個樣子了。
沒有任何的交流言語!
一路上舒然都沒有在說話,林雪靜也沒有開口,舒然把車開到了醫院,往展柏的病房門口走,林雪靜跟在她身後,在靠近病房門口時,舒然聽到了病房裡似有低低的爭吵聲,她眉頭一蹙,是舒童婭的聲音,難道兩人又發生了矛盾?
舒然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已經心力交瘁,她站在門口想要走開,她什麼都不想再聽了,她已經承受不住那麼多的事情了,然而病房裡卻傳來了舒童婭的聲音。
「這家醫院不能住,你也知道展柏是怎麼住進來的,你查過這家醫院背後的控制者是誰沒有?是他尚卿文,如果不是他從中作梗,我們怎麼會找不到醫院?那麼多家的醫院都回絕了我們,監獄裡的聶展雲一認罪醫院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你不覺得蹊蹺嗎?這醫院還能住嗎?」
「童婭,救命重要還是意氣用事的重要,你仔細衡量一下!」冉啟東放低了聲音,「是,這件事跟他脫不了干係,但是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怨,不要波及到無辜的展柏!我們不能那展柏的命來做賭注啊!」
「他所做的行為已經波及到了展柏,他現在拿展柏的命來威脅聶展雲,我不知道他以後還會不會拿這件事來牽制我的女兒!」
「童婭」冉啟東壓低了聲音,其實舒童婭說的話也是事實,站在他們的角度這個醫院確實不能住,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不住這裡,能住哪兒?
出國?你得辦理一系列的手續啊,那也是需要時間的!
可是現在現實允許嗎?聶展雲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誰陪著展柏出國治療?
冉啟東走到舒童婭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低低說著自己的想法,而門口站著的舒然用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鼻,身邊站著的林雪靜感覺到舒然渾身都在發抖,是那種已經控制不住卻在極力隱忍的顫抖,連她在聽清裡面的談話聲時,都忍不住地心驚,怎麼還跟尚卿文扯上關係了?
從兩人的談話里得出的信息就是,在展柏被趕出醫院到到處尋找醫院未果的這件事情上,跟尚卿文脫不了關係,而尚卿文這麼做的目的,是讓監獄裡的聶展雲早日認罪?
聶展雲認罪後的結局就一個,死!
在這件事情上,尚卿文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怪不得,原告的律師會是邵兆莫!
站在門口的舒然一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轉身快步地朝一邊走開,林雪靜也不敢伸張,小跑著快步跟上。
你有沒有試過,有一天你發現,作為枕邊人的你,卻從來都不知道你身邊的人心裡會陰暗到了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地步,在這一切被揭開之前,他可以溫文爾雅,可以紳士柔情,甚至會讓你覺得你做過的一切都在無形之中傷害過他,你會心懷一絲內疚,會在內疚中自責說是自己的不好。
但是現實卻往往能顛覆掉你所有的認知。
能戳穿你心臟的人,都是離你心最近的人!
「然然!」林雪靜追出了好遠,在醫院的底樓將舒然拉住,拽著她的胳膊沒鬆手,發現她渾身都抖得厲害,伸手將她抱住,緊緊地抱著。
伏在她懷裡的舒然順手抱緊了她,勒得緊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