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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暖洋洋家?她情願去住酒店!
甄暖陽沒有再接話了,此時車內導航已經提示,目的地已達,萬達廣場就在右手邊,舒然遠遠的就看見了那邊冉啟東的車,不過讓她意外的是,她的紅色科魯茲也停在了那邊。
冉啟東是給舒然送展柏的病歷資料來的,舒然下車去拿,見舒童婭正從她的車裡出來,她的科魯茲是舒童婭開過來的,舒童婭下車,目光卻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確切的說應該是不遠處停著的那輛黑色的奔馳轎車,那輛車停在甄暖陽的車後面不到五十米的距離,關掉了車燈,之所以舒童婭會注意到,也是因為甄暖陽的車一停時,那輛車也正好停了下來,再看看那車牌,頓時忍不住地蹙了一下眉頭。
因為距離,車裡人是什麼表情什麼動作她是看不清的,只是在收回目光時將手裡的房門鑰匙遞給了舒然,意思是先讓舒然到她租住的地方去住一段時間。
前兩天她詢問女兒是住哪兒的,因為她覺得,女兒不可能會住在暖洋洋的家裡,而林雪靜那邊她也聯繫過的,林雪靜說舒然並沒有去她家,那麼她這兩天住什麼地方的,舒童婭心裡的疑問在見到那輛熟悉的奔馳車就已經明白了。
舒然手心突然多了一串鑰匙,先是一愣,舒童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沒有點名說什麼,這麼大的人了,個人問題需要怎麼處理她這個做母親是沒權干涉的。
「車給你開過來了,自己開回去吧!」舒童婭說著,冉啟東把裝好的病例資料遞給舒然,深深地看了女兒一眼,「這段時間就當是休假,有什麼需要儘管說!醫院那邊我們也會照料著,你別擔心!」
「爸」舒然在接過那紙袋時,還意外地接到一隻保溫桶,沉甸甸的,還能感覺到父親手握過的溫度。
「怕你沒吃東西,你媽特意給你熬的湯!」冉啟東輕聲說著,看了一眼站在一邊表情有些彆扭的舒童婭,舒童婭臉瞥向一邊,感覺到舒然朝她投遞過來目光時,轉臉一臉的常色,「都這麼晚了,睡覺之前也不要喝了,免得脹起了眼袋!」
儘管舒童婭在說這句話時時雲淡風輕不以為然的表情,但舒然聽在心裡還是暖暖的,一隻手抱住那隻保溫桶,嘴巴卻嘀咕著,「既然知道還送湯,你就是見不慣我比你年輕漂亮!」
舒然說著抱著保溫桶先去跟暖洋洋打了個招呼,之後坐上自己的科魯茲,一溜煙地跑了。
舒童婭眯眼,看著那科魯茲遠去的方向,「你就不會老?」
而站在原地的冉啟東聽見舒童婭悶悶的聲音,頓時感覺哭笑不得,這倆母女
舒然的紅色科魯茲和甄暖陽的白色寶馬相繼離開,舒童婭看著那停在那邊還沒有動靜的黑色奔馳,她朝冉啟東看了一眼,徑直坐上了車,閉上了眼睛打算先睡一會兒。
冉啟東也是很早就注意到了那輛車了,此時見舒童婭上了車,顯然是刻意為他留下說話的空間,而那邊奔馳車也朝這邊滑動了一些距離,最終緩緩停下時,從車裡下來的人緩步走到了冉啟東的面前。
展柏的病例資料已經準備齊全,舒然這幾天不用去學校,去的最多的就是醫院,當然她也經常問起父親學校里的情況,心裡本來就過意不去,三番兩次地給父親添麻煩,父親的職位和公眾形象本來就重要,她也怕因為這些事情而影響到了父親,好在是聽說了那些靜坐示威的人在那邊坐了兩天也沒再去了,學校里的工作秩序又恢復了正常,只不過因為舒然在忙著展柏這邊的事情,所以暫時她也沒有回學校。
舒然從醫院那邊得到消息說那對腦科專家會在下個月抵達D市,這段時間展柏的治療也沒有放鬆,按照事先擬定的治療計劃在實施,爭取能保證一個較好的狀態接受治療,所以這段時間舒然最不放心的就是展柏。
機會就這一次,儘管現在還不知道會不會被幸運地挑中,但是都要以積極的準備心態去面對。
「舒小姐,讓我來吧!」護工看著舒然給展柏活動著脛骨比較吃力,便走過來幫忙,舒然道了謝在旁邊暫時休息,喘息時看向了病床上的人,展柏依然像以前一樣,一動不動,每天靠輸取價格高昂的營養液來維持生命,看著他那滿手的針眼,舒然心裡便忍不住地一陣難過,昨天因為她在給展柏做骨關節活動時不小心扯掉了他手臂上的針管,後來要輸液滿條手臂地到處找能插針管的地方,很多容易套的血管處不是青紫的就是紅腫的,淤青斑斑地扎了好多次都不見回血,科室里最能扎針的護士長過來扎也是換了好幾處地方,是邊扎針邊嘆息,連腳上都扎過了,要是再不行,都不知道該扎哪兒了!
舒然一想起昨天經歷的那些事情,她就有些自責,也就更加堅定了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
舒然在醫院忙完了便準備駕車回去,醫院這邊會隨時跟她聯繫,現在是五月,還有三個月便是她帶一批研究生實地實習的時間,趁著最近清閒,她可以先準備著。
醫院離她租住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舒然從停車場出來,在一個路口瞥見後視鏡里那輛車的左轉向燈一直在閃,舒然蹙眉,旁邊道上並沒有車,對方要超車直接過去就行了,為什麼一直在她車後面閃?看見前面是紅燈,舒然減緩了車速往右邊走,卻感覺右邊一陣震動,她的方向盤也朝右邊歪了一下,車子就這麼撞向了右邊的防護欄,這一幕來得太快讓她一時間都沒回過神來,右邊的車輪已經歪到了花壇里去了,她震驚得一把拉上手剎,轉臉看向了撞向自己的那輛火紅色的跑車。
在她劃開車窗的同時,對方也打開了窗戶,舒然在看到那輛車裡的的人時頓時皺緊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