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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尚卿文不同意是為了她好,覺得她去哪兒都不如待在他身邊安全,就連這次去紐約也要將她帶上,今早上她是費盡了口舌才說服他不讓她跟著去的。
其實她不跟去還有另外的原因,她吃的中藥還差三天就是一個療程了,她也想趁著他出差的這幾天再把那藥按時按量地喝完。
舒然翻看了一下此行贊助商的基本情況之後才離開了研究所,回到車裡的舒然心情不錯,掏出手機想了想,給某個離開時臉色不佳的男人發了一個消息。
此時飛機商務艙內,尚卿文正要關掉手機,便感覺到手機一陣振動,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打開了簡訊信箱,瞥見發出來的窗口一彈開,一個紅紅的唇印跳了出來,尚卿文隨即一挑眉,嗯?變相討好?
他可不會吃這一套的!
尚卿文心裡這麼想著,可是唇角卻不由得揚了揚,情不自禁地就勾了起來。
「關陽,上次跟你聯繫過的文教授,是怎麼說的?」
關陽一愣,隨即瞭然一笑,「是這樣的,有關暑假外地實習需要拉贊助,文教授只是問問,問你是不是有興趣!」
關陽說完心裡微嘆,大少夫人也真的,還要出去求別人,枕邊人就是一個大波SS,不知道拉拉贊助,勾勾手指頭就手到擒來,還需要這麼麻煩?
尚卿文將手機關掉,笑了笑,「你找機會回個電話,跟他說說,這件事等我回來跟他談!」
尚卿文走的第一天晚上,舒然就發現,自己睡不著了!
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滾了一圈依然沒有睡意,爬起來坐著又感覺睡意沉沉,可是一躺下去,身邊空蕩蕩的,枕頭雖然可以抱著倒是卻老覺得不舒服。
舒童婭端著一杯溫好的牛奶敲門進來,看著在床上滾得頭髮亂糟糟的舒然,凝眉,走過來伸手把她的亂發給揉順了,斜眼看她,睡不著了吧?失眠了吧?
舒然接過那杯子溫好的牛奶,大口大口地喝完覺得應該能像以前一樣喝了就能倒頭即睡,可是一閉上眼睛,手不由得往身邊摸摸,這一動作就像考拉熊抱樹幹的姿勢,沒抱到睜眼爬起來心裡又是一陣鬱悶,大嘆,習慣真可怕!
不知不覺養成的睡覺要抱著他的習慣,太可怕了!
舒童婭站在床邊把女兒臉上那時而鬱結時而悵然若失的表情都看在眼裡,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在她抬臉時再敲了一下,既然這麼捨不得今天為什麼就不跟著去?小樣兒,明明心裡稀罕得緊,非要弄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來,苦了誰了?
舒然因為睡不著覺而鬱結,被母親敲了兩下額頭更是疼得一個激靈,坐起來時瞪直了眼睛,舒童婭徑直坐下來,睨她,怎麼?她不歡迎她過來?
要知道舒童婭今天也是被尚卿文的一個電話給催過來的,對於她這個岳母大人,尚卿文電話里語氣恭敬而謙遜,寥寥幾句就把她給忽悠了過來,得,女婿出差,讓她過來陪陪這個女兒!
舒然嗅到了空氣里有中藥的味兒,一驚,「媽,你是不是把藥帶過來了?」
「我不帶過來難不成還要你每天往那邊跑,就為了喝藥?」舒童婭蹙眉,看得舒然又是一陣抓頭髮,舒然是怕這種中藥味兒弄得滿屋子都是,到時候尚卿文一回來怎麼會發現不了?
舒童婭不以為然,看了滿臉鬱結的舒然,伸手又要去敲她,被舒然躲了過去,言語中帶著一絲嬌嗔的濃音,「疼!」
舒童婭覺得舒然現在的小女兒心態是越發的明顯,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吧,還是尚卿文寵得太厲害,這孩子也不怕寵養出來的玫瑰扎了手?
舒童婭在替舒然整理枕頭的時候無意間翻了過來,摸到一隻塑料的小東西,拿起來看了一眼,轉過臉來看到的舒然隨即臉色一紅,趕緊從母親手裡把那小東西給拾綴了過去,藏在了自己的枕頭底下。
見舒然臉色發紅,舒童婭不動聲色地在面前的寫字板上寫了一行字,「他還用套兒?」
舒然臉唰的一下燙得要命,要知道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跟舒童婭分享過這麼隱私的話題,即便是知道自己已經成年結婚,母親也是過來人,但是跟她說這樣的話題,還是顯得彆扭。
舒然低著頭一個勁兒得搖頭,沒有,這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了,他現在都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