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然!」尚卿文在她的拳打腳踢下依然沒有鬆手,雙手緊緊地箍住她,防止她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來,門口站著的朗潤見事態無法控制住,只好對趕來的主治醫生點了一下頭。
用鎮靜劑!
一針下去,發狂的舒然總算是冷靜了下來,她緊繃的身體柔軟得軟進了尚卿文的懷裡,兩眼也變得暗淡無光來,整個人就像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乖乖地,躺在了他的懷裡。
呼
病房裡的人都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朗潤走過去看著床上的人,又看了看好友,「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尚卿文搖頭,臉上的表情是驚魂未定,因為緊張他的額頭都滲出了一層冷汗,此時雙肩都忍不住地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時才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這樣抱得太緊會讓她感到緊張!」朗潤提醒尚卿文,尚卿文這才意識到自己抱著她的手太緊了,趕緊鬆開了一些,看著睜大著眼睛卻兩眼無神的女子,心口一陣抽疼!
朗潤揮了揮手讓病房裡的其他人都先退出去,自己從護士那邊拿了消毒棉球和包紮用的醫用繃帶,徑直走到尚卿文身邊,見他伸手也不方便,索性用小剪刀將他手臂的衣袖剪開了一個口子,目光在那被浸染成了鮮紅色的布料上凝注,仔細看了看傷口處的情況,沉聲開口,「忍著點!」
尚卿文在衝進病房時為了把舒然手裡的那把水果刀給奪過來,被刀劃傷了胳膊,疼痛感早就變得麻木了,此時他斜躺在床頭,一隻手抱著舒然,看朗潤要給他包紮傷口,急忙開口,「先給她看看,她的脖子!」
尚卿文說出這句話時,聲音都在忍不住地抖了抖,說出口的音調都有些變了樣,是,當他趕來的時候,她手裡的水果刀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一刻他腦子都瞬間變得空白了,她情緒失控到要自盡
尚卿文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可怕的情景,這種後怕一直持續到現在,心驚膽戰到他的心臟現在都無法平息下來。
「她的脖子只是一點皮外傷,她現在剛冷靜下來,我怕再一次刺激到她!」朗潤說完,開始給他處理傷口,據他目測,她頸脖上的傷口並不嚴重,應該只是一點點的皮外傷,而且血液這麼快就止住了,他注意到在尚卿文過來搶匕首的時候她的手抖了一下,一點輕微的劃傷,倒是尚卿文的胳膊
朗潤深深地凝眉,開始給他清理手臂上的血漬,刀口不深,血也很容易地止住了,只是才發現原來刀口不止一處。
看來張晨初剛才真的是說對了,長久的夢境侵蝕,讓舒然的神經開始錯亂,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把他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舒然那強大的精神力被壓垮掉了!
後面會發生什麼,他們都不敢想像。
精神崩潰,神經錯亂,意識恍惚,她會瘋掉的!
尚卿文不敢往後面想,此時抱著懷裡的舒然,看著她那無神的目光,將她一點點地往自己懷裡靠,用自己的偉岸懷抱鑄成她賴以依靠的避風港,驚魂未定之後的短短細語輕輕地溢出來,「然然,一切都會好的!」
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他堅信!
D大教師公寓的客廳里,舒童婭放下了手裡的電話,旁邊的冉啟東便問道,「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舒童婭搖了搖頭,眉頭已經緊緊地擰成了一團,「卿文已經搬到醫院去住了!」
冉啟東也焦慮到嘆息不已,早上爸媽那邊才打電話過來,說然然和卿文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去嘉禾了,正問著呢,他這胡亂找理由搪塞了過去,好在他們也知道卿文那邊的工作也忙,然然耳膜出了問題的事情都沒讓老兩口知道,就怕他們著急。
「我想出去走走!」舒童婭突然站了起來,也不管現在外面已經天黑,她起身提著自己的包就要出門,冉啟東緊跟其後,「童婭,這麼晚了去哪兒呢?」
「去墓地!」舒童婭頭也沒回,冉啟東卻愣了一下,去墓地?
舒然這兩天變得沉默,安靜,很多時候她都靠坐在陽台上的小椅子上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一個方向或者是一個物體,眼睛都不動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