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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麼呢?喜歡什麼,待會都可以帶走!」舒童婭果斷開口,拿起桌案上的電話撥通內線叫一個員工進來一趟。
舒然伸手拽了一朵玫瑰的花瓣下來,瞥見那花束里果然有張卡片,而且卡片上的名字確實不是冉啟東的,舒然心裡咯了一聲,再次嘆息父親的追妻之路恐怕又要掀起波折了。
舒童婭卻像是看懂她眼神里的意思,說了一句,「越容易得到的越是不知道珍惜!」
舒然再次抖唇角,母親是在含沙射影說她自己當年因為訂的娃娃親就跟了父親,就說父親得到的太容易所以才不知道珍惜。
舒然聽著母親這話是饒有深意眼神里又閃過一絲異常的情緒,都說知女莫若母,但此時的舒然卻看懂了母親眼裡的掙扎,她扶著椅子扶手坐了下來,看著舒童婭那微微失神的表情,輕聲開口,「是你告訴我放不下過去就談不上未來!」她之所以一直不願意答應父親的復婚請求,也是因為心裡放不下逝去的秦叔叔,那個對她有恩又助她成長的男人,可是又抵抗不住父親的溫柔攻勢,想來這段相處的日子也讓她對父親有了更好的認識和改觀,舒然是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迷茫和掙扎。
「我想秦叔叔也是希望你能過得好的!」舒然說著目光朝舒童婭桌案上的相冊上面看了一眼,是三張並排安放的照片,有一張讓舒然看得微微驚訝了一聲,被照片上那個胖嘟嘟的小男孩吸引住,舒童婭也隨手拿起來遞給她。
「羽非寄過來的,昨天才給我打了電話,還托我向你問好!」
照片的背景是在海灘上,秦羽非,阮欣,還有小寶貝,秦羽非自從秦家破產之後去了美國已經有大半年了,這期間都不曾跟舒然聯繫過,卻不想他們跟舒童婭還是經常聯繫的。
照片上的三人笑容陽光燦爛,這一家三口經歷了秦家破產變故之後似乎生活得更加充實自由,也許只有真正經歷過才會倍加珍惜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幸福,秦羽非懂了,阮欣也懂了,太多的計較不會讓人輕鬆,只會讓生活更加疲累,他們選擇輕裝上路,用更加積極樂觀的心態來面對生活。
這樣,真好!
「然然!」舒童婭伸過手來握住了舒然那放在照片上靜靜摩挲的手指,對上她的眼睛堅定地說著。
「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入夜的氣溫比白天下降了好幾度,司家燈火通明,柔白的燈光顯得有些清冷了,偌大的客廳里只有守夜的傭人還在忙碌著,一杯溫好的紅棗牛奶被端了上來,放在了靜坐在沙發上的女人面前。
「太太,牛奶好了!您喝一些吧!」
這幾天太太的胃口都不好,整個司家的氣氛也壓抑得讓人快窒息了。
司太太睜開眼睛看著面前擺放著的牛奶,輕輕搖頭,她手裡還揣著一串玉珠子,坐在這裡的幾個小時裡就一直在掰著這一串珠子,她睜眼朝樓上看了一眼,正當傭人以為她又要問到先生是不是也沒吃,傭人甚至都想好了怎麼回答了,卻聽見司太太輕聲說道:「今天賀家的人打電話過來,先生是怎麼答覆的?」
傭人先是一愣,然後也跟著壓低了聲音,「先生說不見!」
不見?
司太太臉色沉了沉,她是從傭人口中得知今天下午賀普華打過電話過來,這段時間能往司家打電話的人不多,賀普華會打電話來想必也是因為卿文的事情,卿文畢竟是賀家的種,賀普華哪有不管的道理?
司太太面色憂鬱,伸手揉著自己發脹的太陽穴,頭疼!她揉了揉太陽穴,跟傭人說今天晚上不必守夜了,支開傭人之後她上了樓,伸手推開了書房的門。
等了四天,她終於是再也忍不住了,在煙霧迷茫的書房門口一站定,目光凝聚在那個頹廢靠在座椅上的男人身上,面色痛苦地開口。
「司培生,兒子,你真的不管了嗎?」
「這一件我覺得也不錯,然然你看,這些小裙子多可愛,女寶寶的衣服比男寶貝的衣服漂亮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