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童婭是一臉的不相信,想了想笑著低問,「然然,這陣子你們還睡在一起的?」
舒然正在翻舒童婭帶過來的書,翻到寶寶三個月應該要注意的事項,正在認真看,也沒有多想便回答了一聲『恩』。
不睡在一起,他睡哪兒呢?側臥里空空蕩蕩的,難不成讓他睡小沙發?
「他睡了側臥第二天,床墊就壞了!」舒然又翻了一頁書頁,旁邊坐著的舒童婭愣了一下,隨即抖了一下唇角,看著說話都不在狀態的女兒,挑眉,哦,原來那床壞得還真是時候。
舒童婭還詢問了一下有關賀家的事情,舒然將昨天晚上的經過簡單得跟她說了,舒童婭聽著眉頭緊蹙,直嘆利益誘惑之下的男人爭鬥就是無硝煙的戰場,又聽了舒然說了在樓下花園碰到賀明的情景,眉頭一擰,還有這種事情?
舒然是沒跟尚卿文說這件事,她只是把賀謙尋來找她的事情告訴了尚卿文,並沒有把在花園裡的那驚險一幕說給尚卿文聽,好在是有驚無險,而且她也不想讓他擔心!
舒童婭沉默了一會兒,「賀明這個人心胸狹窄,當年他那個出軌的老婆不就是被他活活逼死的嗎?報紙上登的是自殺,也確實是自殺,背負了那麼多巨額債務的女人除了自殺還有哪條路可選?」
舒然也知道賀明的太太是自殺的,只是想不到還有這樣的背後隱情,恐怕那些所謂的巨額債務也是那個被戴了綠帽子的賀明所為吧!
舒然還在沉思,旁邊的舒童婭已經低低開口了,「尚鋼和普華的再次合作讓不少人都覺得尚卿文是要介入賀家的繼承權之爭,雖然我看他未必是想要賀家,但是然然,他既然走了這一步棋就表明了賀家的事情他不會置身事外,所以你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還是多留個心眼!」
舒然側臉跟舒童婭對視著,舒童婭不用說,舒然也已經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擔憂來。
小心駛得萬年船!
舒然自然是多了個心眼,昨晚上看著賀明帶著那麼多人囂張地離開,她就在心裡替尚卿文捏緊了一把汗,他的事情她雖然幫不上忙,但是照顧好自己不讓他有後顧之憂她還是懂得的,所以上午舒童婭問她要不要親自去看一看她報的瑜伽班的設施條件,要不要先去親身體驗感受一下,她都以身體慵懶懶得動為由拒絕出門。
在寶寶沒有平安誕生之前,孩子就是大事!
她已經在失去第一個孩子的那一刻深刻反省,小生命是脆弱的,如果當時她不是賭氣冒雨走了那麼遠的路,或許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了,那麼她也不會失去那個孩子。
舒然悵然的神情讓身邊的舒童婭愣了一下,知道她或許又想起了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便伸手撫了一下她的肩膀,寬慰一笑,都過去了,不是嗎?
舒然被母親那安慰的笑容看得心裡溫暖,手放在了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孕育生命,都是膽戰心驚又時刻伴隨著驚喜的過程,好在她有家人,有他的陪伴!
嘉年華公寓前後四個門的門崗在一個晚上全部換掉,被換掉的保安不明白上頭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半年一次換麼?這才兩個月呢。
不過他們哪裡知道上面是接到了什麼指令,反正就說了,換,今天就換,馬上就換!
不僅換人了,每個門崗還另外增加了兩個人,還有一批連夜檢查各個樓道監控器設備的維修工,將各個路口的監控器和電梯等設備都全部檢查了一遍,尤其是對D棟的那棟樓,監控更是360度的全方位無死角。
嘉年華隸屬呈帝集團旗下的房產,物管方也是呈帝集團的,管理者在接到上頭的通知時正準備下班,還沒有走出辦公室就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艾瑪,有沒有搞錯,這麼著急?在確定了公司派出了兩大車的人連夜趕工,而且有人透露說下這個命令的是呈帝的那位大少爺,這位管理者頓時有種要撞牆的衝動了,大少爺,不帶這樣的!您這是發羊癲瘋的前兆麼?
當然,他若是知道想當年他們的大少爺為了某人追個女人,連夜臨時僱傭了上千人在天寒地凍的露天廣場吊起了五億隻小鈴鐺,想想那情景,唉,這簡直是小兒科!
張大少確實要發瘋了,恩,被某人逼得要發瘋!
「得,你一個電話打過來,我又要被我的那些下屬們說是妖風要起了!」張晨初拿著電話齜牙咧嘴,他是不會錯過剛才被他臨時叫進辦公室以十萬火急的語速交待下去接下這個任務的助理的錯愕表情的,那表情就是在說,呀,老大,你吃錯藥了?
尚卿文一個電話交待下來,說他呈帝的物管保安是越發的不得力了,建議他換,說是建議,那就是個死命令。
張晨初還不知道他的性格?話說得越溫柔看似有商量餘地,其實就是變相地威脅,這麼多年相處過來了,他還不知道尚卿文肚子裡那彎彎曲曲的狐狸花腸子,還建議個毛線!
「這些人連夜加班的費用我可算你頭上了!」張晨初對著電話毫不客氣地說著,怎麼說還不就是為了你家尚太太麼?這點血總該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