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今天早上那麼淡定的模樣是很早就知道了吧!
尚卿文摁了一下電梯按鈕,目光微微一動,抬眸看了舒然一眼,笑了笑,「聶展雲說的!」
舒然委實愣了一下,但看著尚卿文那滿眼的誠摯和他說話的語氣,舒然想他也沒必要隱藏什麼,只是這個名字突然被提起,讓舒然還是怔了一下。
「於暖心假懷孕的消息是聶展雲透露給賀謙尋的!」
難怪之前在跟賀謙尋談到於暖心的時候,賀謙尋眯著眼睛看她,說了一句『還不是聶展雲幹的好事!』她當時還沒有想明白,不過想著故人已逝,也沒必要問得那麼清楚了,現在聽尚卿文說起,心裡也是瞭然,哦,於暖心之所以沒順利嫁進賀家,原來是被聶展雲給攪黃了。
舒然心裡微嘆,原本以為是真愛,結果卻是這麼的狗血,既然曾經愛過又何必要舊事重提傷害對方,在舒然看來這種做法是極為不明智的,既然愛過就無所謂對錯,非要追根究底,也不能把過錯全推到對方一方身上。
恐怕於暖心還不知道賀謙尋已經知道她是假懷孕的吧,不然她在媒體上面那麼囂張,賀謙尋面對那些出言指責的評論卻是低調地直接忽視,這也是賀謙尋隱忍的表現,他只是不想讓對方下不了台,只不過要是實在忍無可忍了予以還擊的時候,於暖心就是自取其辱了!
「聽說賀明已經遞交了辭職信,普華那邊傳來的消息,你也應該從賀謙尋那邊聽到這個消息了吧?」邵兆莫過來找尚卿文下棋,最近工作很閒,他經常到處流竄,上午是在張晨初那邊,中午在呈帝集團的員工餐廳里蹭了一頓飯,聽說還是用的張晨初的飯卡,張晨初最近被他父親管得嚴,並且要求他現在必須深入員工群眾,將他那吊兒郎當的公子爺形象給平民化,好歹也在集團公司里混個臉熟,不然這一屆新招了那麼多的職員沒一個認識他的,這讓張叔叔很頭疼,張晨初就是個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富三代,所以在高層里威望並不高,想要努力提升一下張晨初的形象就從一日三餐開始做起,而邵兆莫在用張晨初的飯卡時,張晨初還在洗手間裡沒出來,等他趕到呈帝的員工食堂,丫滴,自己的飯卡每天中午只能打一次,邵兆莫把他的吃了,他飯都沒得吃!
為此張晨初一紙御狀告到了尚卿文這裡,痛斥他沒管好自己的員工,不知道他張大少最近被逼得一天只能吃一頓肉了嗎,邵兆莫那個混蛋跑這麼遠來把他的中午飯給吃掉了,簡直是天理難容啊啊啊啊!
這邊邵兆莫一聽還忍不住地埋怨起來,飯?那也叫飯?他只吃了兩口就沒再吃了,張晨初那廝也吃得下?
尚卿文是不想跟邵兆莫探討呈帝集團員工的伙食到底好不好的問題,因為他知道,跟一個從小就錦衣玉食從來不知缺錢為何種心情的人談這些,無異於對牛彈琴!
「恩!」尚卿文回應了一聲,有些疲憊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兩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頭老是隱隱作痛,而且最近心情也怪怪的,連他自己都琢磨不透,有種七上八下不安的感覺。
「我看他未必就老實安分了,賀謙尋的手段不夠狠,還要吃點虧才知道長記性!」邵兆莫總結了,之前因為聶展雲的案子,邵兆莫跟賀謙尋有過接觸,那次舒然來找過賀謙尋,他一看賀謙尋那表情就知道賀謙尋是心軟了,想當時他回來就跟尚卿文說賀謙尋極有可能撤訴,後來確實是,普華沒有再追究那件經濟案,只是把聶展雲的那些私有財產拍賣抵消掉一部分的資金空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放了聶展雲一馬!
邵兆莫看著尚卿文,其實心裡很想說,不愧是一個爹生的,都心軟!只不過尚卿文是經歷了太多的磨難和磨練,做事比賀謙尋要果斷,賀謙尋跟他比起來,還不夠狠!
尚卿文放下手裡的棋子,坐直了身體,眼睛眯了眯,「他確實不夠狠!」不夠狠的後果就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他已經為賀謙尋清理出了一條道,但賀謙尋正如賀普華所說,他太看重親情所以對那個二叔狠不下心來,賀之悠都被他逼得出了國,這小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硬生生地把一盤好棋下得亂七八糟!
「你要不要提醒他一下?」邵兆莫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尚卿文,他知道尚卿文沒有染指普華的意思,如果真如外面說的那樣,他也不會替賀謙尋掃清前面的障礙,直接下手吃掉普華就是。
尚卿文沉思了一會兒,「他需要磨練,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邵兆莫笑了笑,恩,對,你是在掌控住全局的空擋讓他發揮自己的能力,不過怎麼覺得這感覺像極了網上說的那個,某富二代辛辛苦苦打拼了兩三年掙了幾萬塊加上他爹給的五百萬辛苦創業的版本?
好吧,這話要是被賀謙尋聽到了,估計連操刀砍了他的心都會有的!
尚卿文抬手看了看時間,拿起手機給舒然撥了個電話,中午的時候就聽她說下午枚姐要到樓下的超市採購,她也想去逛逛,還詢問了他的意見,尚卿文想了想還是同意了,叮囑了枚姐要小心照顧著她,此時打電話過去,電話那邊很熱鬧,大概是超市裡面在推銷什麼產品,舒然說她們已經付了款準備回家了,讓他不要擔心,聽著電話里妻子的笑聲,尚卿文也鬆了口氣,掛了電話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剛才好像聽到舒然在跟一個男子在說話?
尚卿文敏感的神經有些發疼,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有些神經質,他在掛掉電話之後便起身取了衣服,邵兆莫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下班的時間,他這是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