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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心翼翼的動作卻讓司嵐的眸光微微一動,心口因為牽扯到了那積壓已久的悸動,薄薄的唇瓣隨即輕輕一揚,磁性的嗓音響了起來,「名字?」
他一向惜字如金,一向對這些圍在身邊的女人不會多看一眼,今晚上倒是特別了,開口問對方的名字。
女孩子受寵若驚,抬臉看著那張沒有起任何波瀾情緒的臉,他看自己的眼神帶著帝王的睥睨,居高臨下的壓迫力讓她看上一眼都覺得心驚膽戰。
「我叫安靜,平安的安,寧靜的靜!」
安靜,靜
司嵐的表情依然是那麼的涼冰冰,但似乎是因為這個名字而讓他眼底冷沉的光有了一絲異動,張晨初見他這副樣子,笑著湊過去,伏在他耳邊,被他嫌棄地移開了臉,張晨初也不惱,而是坐在一邊,把雙腿盤起來,幽幽一嘆,「貌似還真就剩咱兩光棍了!」
這是啥世道啊啊啊啊啊
連關陽那個榆木頭的兒子都可以打醬油了,潤老二又是個典型的工作狂,生理需求這種玩意兒早已被他拋諸腦外,他要不要女人都無所謂了,但是,人家好歹還有個掛名的未婚妻在,但他們倆
成家的成家,立業的立業,能出來玩的人越來越少,以前都是四五個,現在,每次都只能約到司嵐了。
張晨初還拿著酒杯子在沉思,司嵐已經放下手裡的酒杯,站了起來,雙腿筆直的他站起來海拔也高,在張晨初那『就知道』的表情下徑直走出了包間,丟下一句,「出去透氣!」
張晨初看著他的背影,挑眉,司嵐,你今天也毛病了?
夜晚中的景騰是D市最奢侈的地方,從包間走出來的司嵐踩著奢貴的地毯一直往前,走過長長的走廊,走到一個人少的花台前,來這裡的人個個揮金如土,紫醉金迷的渲染著另外一種奢華的世界,從包房出來,外面安靜的空間讓他也清醒了許多。
天氣晴好,夜空里星子閃亮。
司嵐仰頭看著漫天的繁星,手裡的雪茄燃了半截,呼吸時雪茄上的火星閃動著,騰起的白煙繚繞中,他微微抬高的臉保持著那個姿勢,仰頭凝視了許久,薄薄的唇瓣才微微地動了動,將口中的白煙低低吁出。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記憶就會越來越清晰。
清晰到
刻進他的骨,融進他的血
張晨初從景騰包間出來的時候已有侍者恭敬地過來呈遞上他的車鑰匙,並輕聲說著,「張少,嵐少爺已經離開了!」
張晨初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發脹的太陽穴,把車鑰匙重新丟回侍者的手裡,「送我回去!」說完他邁開了步伐,邊走邊問,「外面下著雨,你有沒有提醒他帶傘?」
侍者愣了愣,這個,嵐少爺走的時候他都不知道,還是去問了門口的人才知道嵐少爺在半個小時之前就離開了。
沒有得到身後人的回應,張晨初停了下來,語重心長地說道:「下次記得提醒他一下,他這人最容易忘記帶傘了!」
侍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個開著車回家直接就進車庫了,要不要傘都不要緊的吧?
大概是張少喝多了!
明明是好天氣,前一刻還是夜空星辰,突然之間就變了臉下起了雨,雨點砸下來,空氣開始變得濕熱起來,就像烙紅了的鐵器被水浸透,發出滋滋滋的聲音,連續晴了一周的高溫天氣,總算是有了降溫的可能。
天窗自動合上,依然不影響車內人的視野,抬頭看還能看到豆大的雨點砸在天窗玻璃上水花濺開的模樣,夏季的雨勢來得快而迅猛,車前窗的雨刮速度越來越快,頭頂的天窗玻璃被雨水浸濕成水簾。
如此大的暴雨,車的主駕駛的窗戶卻是開著的,坐在駕駛座上的人看著前面堵著的車已經排成了長龍,汽車鳴笛聲和暴雨落下來的聲音混合在一起,雨水的濕氣沖刷掉汽車刺鼻的尾氣,天際之上一道閃電將濃黑的夜幕劃開,他抬眸,視線透過車前窗的玻璃看向了天空上的閃電。
「滴滴滴」身後的車輛在不耐煩地催促著,誰也不知道前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又不是紅綠燈,一堵就是半個多小時,大周末的又是晚上遇上這樣的事情有些堵心。
車裡亮起了一小簇藍色的火焰,司嵐點燃了手裡的香菸,不慌不忙地靠回座椅,將夾著香菸的那隻手往車窗邊放著,看著點燃了的菸頭在夜風中被吹得一暗一亮。
有下車踩著水冒著雨前面探視的車主回來了說是前面發生了一起追尾事故,三輛車追尾,而且還有人的車壞了堵在前面了,所以才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還在處理中,怕是還要再等上一會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