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嘉集團涉及到木材加工,旗下有家居、裝潢、室內設計,燈具,還有造紙業等一系列衍生產業,其中以家具和燈具為主導,每年都會有會幾十款最新的設計產品進入市場,今年的新品已經上市,銷售效果頗佳,現在他們正在對明年的新品做設計,爭取搶占明年的新品市場。
「妮妮姐,你昨晚上沒有休息好嗎?」秘書幫著整理桌案上的文件資料,看著神情頗為疲憊的阮妮,關切地問。
阮妮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在病房裡守了一夜,確實,沒有休息好!
「你今天有注意司總開的什麼車嗎?」阮妮突然問助理。
秘書停下手裡的活兒,想了想,「開的是一輛奔馳跑車,就是銀灰色的那一輛!」
公司里誰不知道司總開的哪些車呢?甚至有些人還練就了這樣的本事,就是看他換的車猜測他今天的心情如何!如果他開的那輛他經常用的保時捷,那麼說明他的心情一般,不好不壞;如果他開著炫麗的紅色法拉利或是寶藍色的蘭博基尼,那麼在下班之前一定會有一個美女坐在他的副駕駛座上,如果
額,不過今天,是銀灰色的,灰色,額,這個顏色可真不太好!
「對不起,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如果您沒有預約是不能進去的!」偌大的寫字樓底樓大廳,林雪靜被攔了下來,站在光潔如鏡子般乾淨的地板上,大廳里的奢華讓第一次進來的林雪靜耀花了眼,司嘉不愧是做室內裝潢起家的,就連辦公寫字樓的底樓都設計得奢華得讓人瞠目結舌,光是頭頂那一盞燈都是曾經在家居時尚雜誌上出現過的,直徑約有十米的施華洛水晶燈,上市的價格,貴得讓人眼睛都冒起了金星,且不說大廳里其他的擺設物件,光是這盞燈已經讓進來的人覺得好像是踏進了另外一個世界。
沒有預約,門進不去,更何況是找人了!
林雪靜心裡緊了緊,夏輝打電話告訴她,司嘉的外線是經過層層過濾才能打進去的,並且接電話的秘書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需要預約電話』,精益之前雖然跟司嘉有過合作,但是都不是直接跟總部的部門合作的,是司嘉旗下的一個分公司,至於私人的電話都是保密的,他們沒辦法通過其他途徑聯繫上那位阮秘書!
她是想要碰碰運氣,結果運氣還是不夠好!
林雪靜只好從大廳里退了出去,昨天入伏第一天,今天一大早就熱得人心發慌,儘管這天氣看起來不熱,但從裝有中央空調的寫字樓出來,突然間的冷熱交替還是讓她心臟一縮,胃疼又有了要發作的趨勢,她靠站在一棵大樹下,抬頭看著身後那棟高約三十幾層的寫字大樓,眉頭也深深地皺了起來,好一會兒她才拿起了手機,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然然,幫我一個忙!」
舒然趕到醫院的時候是在下午,看著在病床上打吊瓶的林雪靜,她閉著眼睛正在休息,臉色是蒼白的,看得舒然是心裡一緊,舒然走過去坐在旁邊,也沒有去打擾她,倒是林雪靜自己敏銳地睜開了眼睛,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是舒然,便沙啞出聲,「然然,我的包」
「你還是顧好你的胃吧!」舒然說著眉頭都皺了起來,她剛才去找了林雪靜的那位醫生,胃出血,她居然喝得胃出血!
林雪靜也是上午在跟舒然聯繫過之後嘔吐的時候吐出了血才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上午胃就疼得要死,她只想著要找回自己的包,強撐著身體去了司嘉的寫字樓,結果包沒找回來,自己險些疼暈在計程車上,要不是那位計程車司機好心地將她送到醫院,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看好友皺眉,林雪靜也是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她撐起身體來坐著,也顧不上其他的了,嘶啞開口,「然然,我的包拿回來了嗎?」
她滿臉焦慮,滿是血絲的雙眼期待著看著舒然,包里不僅有承嘉的照片,而且那個手機號碼是她在國外用的,魏媽媽只知道她那個電話號碼,會時不時聯繫的,她就怕母親突然打電話過來聯繫不上她會擔心的!
坐在床邊的舒然看著好友那蒼白的臉色,認真地詢問著,「你跟他見過面了是不是?」
不然她的包怎麼會落在司嵐手裡?
林雪靜的眼神微微一暗,舒然來的時候雙手空空除了手裡的車鑰匙什麼都沒帶,意思就是說她沒有拿到她的包。
「是!」林雪靜摁住有一陣絞痛的胃部,痛苦著閉上眼睛,她沒想過要跟他再有交集,她回來兩個月了都不曾跟他見過面,D市這麼大,兩個人要碰上機率是很小的,而她選擇的那家書城也是跟他能出現的地方隔得最遠的,但是陰差陽錯,她居然還是碰上了!
舒然深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替林雪靜擦了擦額頭疼出來的冷汗,「我找了阮妮,她說司嵐今天沒有開昨天那輛車來,但她確定你的包是遺落在了他那輛保時捷的車裡,她答應會找機會幫你拿回來!」她接了林雪靜的電話之後就找到了阮妮,舒然是認識阮妮的,美洋洋經常去司嵐的辦公室蹭飯吃,久而久之也就認識了,因為她讀的幼兒園就在那個商圈附近,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美洋洋每次逃課都跑司嵐那邊去了,而司嵐還派專車接送,這讓舒然是大為惱火,有了這個強大的保護傘,美洋洋逃課是越發的猖狂,讓舒然想不明白的是,美洋洋居然還跟司嵐特別的親昵,這大概是蹭飯蹭出來的革命友誼,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也就是在剛才舒然才從阮妮那裡得知昨天晚上林雪靜是喝了多少,而林雪靜早上說的『喝多了在同事家住了一晚』的謊言也不攻自破了,都喝得洗胃了,這比她想像的還要嚴重。
林雪靜聽了,心裡懸著的那顆心再次被吊高著,但也同樣在心裡暗自安慰著自己,說不定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包落在他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