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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二樓的尚太太要抓狂了!
「這裡是小花園,種植著很多的白色夾竹桃,栽種時間有二十幾年了,我小時候就看到有了,每次上學騎著單車都會從這些花下面路過,承嘉你看,如果是白天的話這些花看起來還要好看些!」
白色的中華H230小車駛進了一個小區,小區修建的年成也有些久了,看那鬱郁沉沉的大樹和久經風雨的牆壁就知道了,車內,林雪靜給兒子說著小區裡的一些景觀,她第一次帶兒子過來,雖然是在晚上,但是卻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越靠近家,這種興奮的喜悅就控制不住,她想跟孩子一起分享這一份喜悅,因為很快,她就能見到思念已久的父母了!
小承嘉順著媽媽所指的方向看向了車窗外,感受到媽媽那高興得有些語無倫次的話語,儘管他沒有表現出像媽媽那樣的興奮表情,但他心裡是開心的,在外漂泊這麼多年,第一次體會到了家的真實含義,因為媽媽提及這個家是那麼的開心,他能真實感受到!
車終於停了,林雪靜將車熄火,低低地吁出一口氣,替兒子解開了安全帶,近鄉情怯,她現在就在樓下,卻開始變得緊張起來,側臉看著樓上卻沒有看到那一層樓的燈光,此時還不到九點,爸爸睡覺的時間都不會太早,難道他們不在家?
林雪靜正要決定帶孩子上樓看一看,就接到了舒然的電話,電話那邊舒然的聲音有些低,還帶著一絲顫抖,「雪靜,你能不能來一趟醫院,林叔叔受了傷正在醫院搶救,還有,你別帶」
舒然後面的話林雪靜是完全沒有聽見了,她的腦海里轟的一聲炸開了,手裡的電話都落了地,從即將抵達的天堂一下子跌進了地獄。
醫院!
魏媽媽在手術室門口焦急著徘徊著,穿著護士服的她明顯是今天還在加夜班,站在門口焦慮地等待著結果。
林爸爸今天像往常一樣到接手的裝修別墅里去查看一下工人的工作進度,因為房主表示裝修的速度太慢了,他去查看的時候走到樓梯間被二樓吊頂的那一盞水晶燈砸下來砸中了頭部,送進醫院時時滿臉的血,燈的碎片把一張臉都割花了。
「魏姨,你別擔心,醫生會有辦法的!」趕來的舒然拉住魏媽媽的手,被魏媽媽的手反手握住,抓得緊了緊,已經很緊張的魏媽媽難以掩飾臉上的焦慮情緒,也就在此時外衣袋子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起來簡單得說了幾句,掛上電話時,抬頭看了一眼手術室門上亮著的紅燈,握了握舒然的手,低聲說道:「我要回一趟婦產科住院樓,然然,拜託你了!」
舒然點點頭,魏媽媽鬆開她的手轉身要走的時候又停住了腳步,「然然,你能聯繫得上雪靜嗎?她的手機老是打不通,我也不知道該」
魏媽媽做了一輩子的護士,在醫院裡對人的生死都看得麻木了,可是今天手術室里的人是她的丈夫,是女兒的爸爸,她在情急之下又找不到女兒,頓時有種天都要塌下來的感覺,看慣了別人的生死,突然之間輪到了自己的家人,這種感覺,淒涼無助極了!
舒然心裡一緊,她已經找機會跟林雪靜打了電話,林雪靜現在應該就是在來的路上,就是不知道
舒然也不確定林雪靜到底有沒有看到她給她發過去的簡訊,那一通電話打通之後她都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邊就已經掛斷了,像是手機遭受到了外力突然被掛斷的,之後便是打通了也沒人接,就她對好友的了解,林雪靜應該是在趕來的路上。
「坐下來等吧!」尚卿文叫住了妻子,女兒坐在旁邊也是一臉的茫然,剛才在他耳邊一直低聲詢問林爺爺的傷勢情況,尚卿文也只好好言安慰,畢竟他們來的時候林叔叔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具體的情況他也是剛才從魏阿姨的隻言片語中得知的,希望誠如他安慰女兒那般的幸運吧!
舒然是坐不住的,既擔心手術室里的林叔叔,又擔心著即將出現的林雪靜,萬一承嘉也跟著來了,那麼
尚卿文正低頭跟女兒講解一些血凝固的知識,感覺到尚太太投遞過來的目光,有些不解,今天晚上的尚太太總感覺有些異常,難道真的是著急得慌了神亂了陣腳了?
舒然被丈夫的目光審視著看著,急忙轉開了視線看向了女兒,提出帶女兒去一趟洗手間,跟女兒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小洋洋便吵著要回家,尚卿文很奇怪女兒之前硬要跟著來,現在卻以不喜歡待在醫院裡聞這股藥味兒為由堅持要回家,任尚卿文怎麼說都不管用,女兒有時候撒起潑來還真是不講理,把尚先生逼得無奈繳械投降起身說上個洗手間就送女兒回去,這邊只好讓舒然守著了,尚先生剛進洗手間,走廊上的兩母女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低低吁出了一口氣,小洋洋還動了動小嘴,用口型表示自己很抱歉沒想過會這樣,尚太太則低聲跟她說著回家之後不管她使出什麼法子都要把尚卿文給留在家裡,小洋洋皺眉點頭,雖然感覺壓力很大,但是為了靜姨和小承嘉她覺得犧牲一下老爸還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