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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琛沉默了一會兒,「我只是想著,萬一舅舅提出要來我們家看一看,我是怕他」
「到時候再想辦法吧!」林雪靜沒心蹙了蹙,有心想跟梵琛提一下離婚的事情,既然董事長過來了正是提出來的好時機,可是梵琛言下之意是董事長身體不太好,人都還沒有到就聯繫好了醫院,他這樣的身體,如果現在就跟他提起,他會不會
林雪靜腦子有些雜亂,車再次啟動起來,車窗外的雨也越來越大,她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我只給你兩天時間。
那天晚上他們就為了離婚這件事情鬧得很不愉快,最後他摔門離開,她是見慣他那暴躁獨裁的脾氣,當時雖然是氣得不行,覺得他干涉的是她的私事,但是第二天她就約了梵琛去民政局要辦理離婚手續,連她自己都在心裡暗罵自己莫名其妙,會因為他的一句話,明明是很氣人很氣人的一句話,自己還那麼聽話得抓緊時間想處理掉,到底是因為懼以他的震懾還是因為自己的個別原因,她也一時間搞不清楚了。
然而前天晚上她無意間撞見了他跟那名影星共用晚餐,梵琛對承嘉說那句『到爸爸這裡來』的時候,他的臉色瞬間轉陰,明明是很生氣了,那強大的冷氣場使得她抱著孩子就離開,當時她就想著,這下他一定是生氣了,可是當天晚上他卻一聲不吭地跟了出來,儘管臉色依然黑得別人欠他五百萬似的,但那天晚上,她擔心的暴風雨並沒有如期而來,只不過就是每次看到他那幽深的眼眸就讓她感到一絲的害怕,隱隱地覺得他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梵琛的言行舉止變了,而司嵐的脾氣也變了,這兩個人的突然轉變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是他們到底怎麼了,一個以前溫文爾雅從來不越舉的梵琛,一個以前脾氣暴躁動不動就發脾氣的司嵐。
這兩人,突然都變了!
D大教師公寓樓,林雪靜見到了好久不見的舒童婭,林雪靜剛到D大就接到了舒童婭的電話,說冉啟東突然接到上級的消息讓他去機場接一位前來檢查工作的領導,事出突然,跟林雪靜約好的見面也不得不推遲,但是一進門舒童婭就說了,跟精益合作的事情她也知道,前段時間舒然就在跟她說這件事,所以今天冉啟東雖然不在,剛才聯繫舒然時,舒然就瞧瞧跟她說,你跟我媽說比跟我爸說更有效果!
林雪靜則相當贊同舒然的這個說法,畢竟冉校長可是個妻管嚴,這些年雖然沒有回來,但是跟舒然頻繁聯繫也時常聽舒然說起她的父母,好在是雨過天晴,這一對摺騰了幾十年的夫妻也算是有了個好結局。
「你這丫頭回來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想過來我這邊坐一坐!」舒童婭把洗好的水果端了過來,看了看起身伸出雙手來接果盤的梵琛,笑了笑,「精益老總周章是你的親舅舅?」
梵琛雙手接過了果盤,禮貌回答,「是的,舒女士,他是我舅舅,你們,認識?」
舒童婭優雅入座,溫雅笑談:「在教育界有著一定影響力並且在文學造詣上也有突出貢獻的周章,大名鼎鼎如雷貫耳,我是有幸拜讀過他的兩本書籍,對他筆下的文字感觸極深,特別想找機會親自登門拜訪,不知道梵先生能不能穿針引線,引見一下?」
梵琛笑了笑,「當然可以,我想舅舅也是非常樂意的!」冉啟東在D市歷史學研究領域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在D大有著歷史學泰山北斗之稱,而他的現任太太舒童婭之前在秦氏也是能獨當一面的女強人,再加上她的女婿尚卿文那個在D市有著太多光環的白金級男人,這樣的家庭組合,恐怕沒有哪個人敢說一個『不』字的。
舒童婭陪著林雪靜一起聊到了中午,梵琛則一直陪在左右,等到舒然過來了,幾人才一起去預訂好的酒店一起吃飯。
談工作的時間是少數,聊得最多的就是孩子,舒童婭很滿意女兒舒然的改變,早幾年帶孩子沒有經驗,屢屢碰壁受挫,有一次美洋洋半夜發燒,尚卿文又出差不在身邊,急得舒然哇哇大哭,比孩子的哭聲還要響亮,這便成了舒女士每逢心情好時的飯後談資。
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等林雪靜和梵琛離開之後,舒童婭才跟坐在車裡的舒然說起,這個梵琛什麼來頭?
「媽你不是知道嗎?還問我?」舒然系好安全帶,決定趁著睡午覺的時候去舒童婭的美容店做一下手指甲,免得美洋洋用酸不拉幾的話說她手指甲的花色不知道與時俱進有辱美洋洋跟她老爸那樣高貴的法眼,她不就是這兩天忙著一個拍賣會的事情忘記了去美容店做指甲了麼?那小丫頭片子眼睛跟針尖似的,連她幾天沒做指甲了都記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