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嘉只知道孩子的眼睛是最清澈的,但是卻在這樣一個大人眼睛裡看到了這樣的目光,他當時就怔在了原地,呆呆地仰頭看他。
「司嵐?」
這是朗潤見小承嘉時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承嘉站直了身子,看著走近了的人,指了指露出縫隙的那道門,「他們在談事情!」
阮妮阿姨幾乎每天都會來,談的都是一些公事。
一大一小便坐在了走廊上的椅子上面,潤二少即便是坐著也是在考慮他的實驗工作問題,所以一般情況下他沒心思閒聊,身邊的承嘉朝他好奇地打量著,這個被暖陽阿姨說得連渾身的毛孔都每天會自動過濾三遍恨不得全身都套上蓮花套的乾淨男人,當然他不知道什麼是蓮花套,就記得當時暖陽阿姨眯著眼睛憤恨解釋的那句話,那就是全身上下都偽裝得跟蓮花一樣的聖潔其實骨子裡是卑鄙腹黑無恥無下限……
恩?他不明白!
承嘉覺得暖陽阿姨一定是看錯了
「玩蹦極嗎?」身邊坐著的潤二少突然開口!
小承嘉小身子抖了抖,急忙搖頭
「司嵐五歲的時候就會玩了!」潤二少轉臉看他,眉頭微蹙。
小承嘉莫名其妙打了一個嗝。
「跳樓機呢?」
小承嘉搖頭並不停打嗝,打得越來越響。
「司嵐五歲的時候也會玩了!」潤二少的眉頭皺得更深,仔細打量著身邊的人,好半響在小承嘉不停打嗝搖頭之後才慢吞吞地說了一句,「基因問題!」
「如果要重組的話」
小承嘉從凳子上面顫巍巍地下來,轉身顫巍巍地往病房裡擠,我,我,我不需要基因重組!
媽呀,終於明白暖陽阿姨為什麼會那麼說了
朗潤過來是跟司嵐談問題的,只不過讓司嵐很疑惑的是,朗潤一進來,剛從門外擠進來的承嘉就坐在沙發一角低頭翻他的書,一副你們直接忽視我吧的表現,司嵐看著進來的朗潤,眯眼,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我來帶他去做檢查!」朗潤說著看了看坐在一邊翻書的承嘉,小承嘉小身子抖了抖,啊,你不要帶我去什麼蹦極去跳跳樓機,他是他,我是我啊!
「順便跟你說一下你前段時間查到的消息太過官方,這些才是真實的!」朗潤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掏出一疊紙來遞給了司嵐。
司嵐不確定地翻了翻,翻到第一頁就感覺到了有問題,朗潤說的之前的消息太官方,確實,不過這消息還真的是大相逕庭完全相反的。
「一般人成名之後所有的履歷都會重新洗牌加以美化,你之前看到的就是美化過後的,這才是真的!」
司嵐越往後翻面色越來越沉,翻到最後索性不看了,把資料合在手裡,目光開始沉了下去。
「林姐,聽說董事長過來了?」夏輝進辦公室之後把門關好,神情激動地趴在林雪靜的辦公桌上悄聲問道。
林雪靜抬臉,「聽誰說的?」
「陸淺櫻啊!」夏輝說陸淺櫻昨天下午就在公司里散布這個消息了,現在整個精益乃至書城裡的那些員工都知道了。
林雪靜嘴角抿了抿,董事長回來的消息按理說只有她跟梵琛知道,陸淺櫻是怎麼知道的?
她不是故意隱瞞,只是梵琛說董事長回來是治病的,離周年慶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不想太操勞工作上的事情,讓她不要告訴下面的人,她是沒說,但是有人的動作比她還要快。
「林姐,其他高管私下裡在說,說董事長回來的消息這麼重要你都不提前知會一聲,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要不是梵總一周前督促他們做好本職工作,他們恐怕現在還忙著連夜趕工呢!」當然說得最難聽的還有說什麼林總監你是御前紅人,犯個小錯被查出來幾句話就沒什麼了,我們這些給人打工的要是沒有提前準備被查出什么小錯的話那就得捲鋪蓋走人,你怎麼就這麼缺德呢?明知道董事長御駕親征了還不透個風,有你這樣做上司的嗎?你就恨不得我們下面的人都給開了你一家獨大吧!
林雪靜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她沒有故意隱瞞不說,只是
「梵總呢?」林雪靜問,既然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想跟梵琛商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