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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刺激了?
張晨初朝病房裡看了一眼,對著那個無恥的揩油者挑了一下眉頭,這貨還裝得有板有眼的!難怪朗二少在得知他的腿斷了再三確認是真斷還是假斷,現在他也開始懷疑他那斷腿是假,趁機泡妞才是真!
果然無恥無下限啊!
林雪靜是發現了門口站著一臉笑意的張晨初,是突然抬頭就看到的,見對方閒適得靠在門邊也不知道來了有多久,急忙站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司嵐拽著,反應過來的她急忙收回手去,起身就朝旁邊走,手裡的細滑消失了,司大少眉頭一蹙,看著門口出現的人目光里大有『你晚一點出現會死啊』的表情,看得張晨初是嘴角直抽,門也不進來了,雙手塞休閒褲袋裡斜靠在門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著臉色微紅出門的林雪靜,笑了起來,「親,不如你們再卿卿我我一會兒,我不介意當電燈泡!」
一句話把本來就覺得難為情的林雪靜說得臉刷的一下爆紅起來,高跟鞋都險些一扭,急忙停下腳步穩住了身形才急匆匆地走開。
看著林雪靜低頭跑開的身影,張晨初吹了吹口哨,這要是舒然,估計現在已經不顧身份地脫了鞋砸過來了,並且尚卿文那個厚臉皮會更加不要臉地在你面前大秀恩愛,直到你受不了為止!
這匆匆跑開的身影還有剛才那一句話就紅臉的性子。
「哇喔最是那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張晨初看著那身影,忍不住地低笑出聲,身後隨即便響起一聲濃濃的警告聲。
「張晨初!」
張晨初收回了目光,抬起腳將病房的門關了過去,直覺忽略掉裡面男人那警告的目光,類似自言自語地繼續說到:「如果說舒然是大家閨秀,那麼你這位就是小家碧玉了!」說著往司嵐身邊一坐,用肩膀靠了他一下,打趣地說道:「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司嵐低吼了一聲『滾』,張晨初吐了吐舌頭靠得更近了些,「周章就在樓上,而且我還發現你的那個情敵,剛才在門口出現過!你說他是想找人把你幹掉以絕後患呢還是想什麼呢?」
司嵐眉頭一挑,說的我好像很容易被人幹掉?我就這麼不經干?
司大少腦子裡才冒出這個想法就被自己總結出來的這一句話給怔得老臉有些掛不住,靠!
張晨初翹起了二郎腿,「據我所知,周章的身體一切正常,什麼高血壓啊心臟病啊,都是無中生有!不過,他裝得蠻像的!」說著他朝司嵐看了一眼,「這老東西最近經常在婦產科那邊轉悠!悄然無聲形同鬼魅,尤其是昨天晚上,鬼魂似地轉悠。」
張晨初說著摸了摸下巴,古怪地轉過臉來看司嵐,「我說,要麼你把精益收購了,要麼我來,別跟尚老大說,他要再摻合一腳完全沒得油水可撈了!」
司嵐對張晨初提出的意見是連翻白眼,有你這樣做兄弟的?誰當初說得信誓旦旦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傢伙這些年賺得不少,張家現在除了錢還是錢,還沒賺夠?
「收購是需要錢的!」司嵐低沉出聲,表示了自己對張晨初提出的意見的不贊同。
張晨初睨他,難不成還有不要錢的收購?說著看著司嵐那深邃的眼眸,嘴角一抽,你莫不是想空手套白狼?
額,司嵐,你比我還賤呢?我好歹還知道花點錢,你丫滴是一毛不拔還要坐享其成!
名副其實的奸商啊!
林雪靜是晚上才上的樓,走到門口時梵琛是站在門外等著,見她來了才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自昨天兩人在辦公室里意見不一致說話語氣相衝之後,兩人即便是見了面臉色也不太自然。
林雪靜是相信自己沒錯,是他擅用職權越權干涉了自己的工作,錯在他,但是再見面時梵琛看她的表情就像是她做錯了事情欠了他一樣。
林雪靜忍著心裡的鬱悶之氣,不明白之前兩人相處一直和和氣氣的,突然之間說翻臉就翻臉,在她試圖跟梵琛說話時,他直接轉開了臉一副不搭理她的樣子,讓她站在門口是連連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靜了自己的心態走進了病房。
「董事長!」林雪靜在踏進病房之後便下了那個決心,她要當著董事長的面把這件事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