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律師的一周時間至少有三次在飛機上度過,結果這傢伙居然暈機,而且還有還能嚴重的後遺症,就是在飛機上暈的過程還沒有下飛機之後的情況嚴重,恐怕沒有人會知道,除了他邵兆莫!
「坐吧,大老遠過來總算捨得來看我這個老朋友一眼了!」邵兆莫親自遞水給他。
「邵大律師,我要是回來了都不親自來拜訪,我還真怕萬一有一天咱們庭上見面了你會把我當場給宰了!」況且這是我自己要來的嗎?我還準備到酒店睡一覺結果剛從飛機上下來就被你綁了過來,鬼才想見你嘞!
「嚴極,你還真有演技!」邵兆莫笑了笑,看著老友喝了一口水緩了口氣便直言不諱地開口了,「老嚴,你知道我說話從不拐彎抹角,我就是想問問,你作為精益的首席律師,你這次過來是不是要處理周章的遺囑問題?」
喝水的嚴極目光微微一動,泛白的臉色不起波瀾,看著邵兆莫,「怎麼?你也關心這個?」
邵兆莫見狀表情嚴肅了一些,「你手裡是不是有他的遺囑?」
嚴極目光一斂,輕咳了一聲,伸出腿踹了他一下,「注意你的職業操守!」
邵兆莫凝眉,操守這玩意兒,跟這個沒關係!
「現在咱們不是在辦公室也不是在法庭上!」邵兆莫提醒,嚴極聽了把手裡的杯子一放,一副『你邵兆莫就是法律界裡的一大敗類,你敢稱第二沒人敢排第一』的表情,藐視地看了邵兆莫一番之後嘆息說道:「我想說的是,我無可奉告,因為我也不知道那裡面寫的是什麼!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只是作為司法見證人在他書寫遺囑時從旁協助,為他解答一些有關遺囑方面上的細節問題,至於最後那遺囑上寫的是什麼我真沒看到,而且我手裡現在還沒有那份遺囑!」
邵兆莫眼睛一直,「你沒有?」
嚴極很確定地點了點頭,我現在確實沒有!
「受周董事長的親口委託,他的遺囑在一年前就封存在了瑞士的一家銀行里,會在精益周年慶的那一天也就是九月一日早間八點整,有專人親自送過來,我會在當天當著精益高層員工的面打開那一份遺囑!宣讀他的遺囑!」
嚴極說完目光一斂,「至於遺囑里所要涉及到的人物,我現在真的不能告訴你!」
「林姐,你真的要走嗎?林姐,周董事長才剛走,他是不是就開始剷除異己了,連你也不放過了?」夏輝圍著整理東西的林雪靜焦急地低聲說著,見林雪靜不回答,便伸出手抱住她的整理箱,抱得緊緊地不讓林雪靜再收拾了,跺了跺腳低聲說著,「林姐,你知道嗎,那個陸淺櫻現在有多猖狂啊,現在是明目張胆地坐進了梵總的辦公室了,說她只不過是提前熟悉一下業務,很快就要被扶正了,林姐,你難道還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啊,她這就是在含沙射影地說你呢!」
恐怕現在公司里沒有幾個人不知道陸淺櫻跟梵總的關係了,那個女人姿態張揚,是恨不得讓公司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跟梵琛的親密關係,加上聽說了林雪靜的辭職一說,眾人都在嘆息著,看,小三真的是上位了!
「別瞎說!」林雪靜從她手裡奪過了整理箱,「我是早就打了辭職信,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也跟梵琛沒有任何關係!」說著她輕輕一嘆,將櫥柜上的一枚銷售勳章小心翼翼地取下來,這一枚勳章是周董事長親手為她戴上的,此時站在這裡,觸摸著這一枚勳章,林雪靜突然有種這樣感慨,斯人已去,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了。
她最初的不舍不僅是因為自己辛苦這麼多年才爬上這個位置,對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有著滿腔的赤誠,還因為周董事長對她的賞識和梵琛對她的幫助,這麼多年,最難忘的便是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這些幫助過自己的人,如今,周董事長走了,她突然覺得,留下來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只是覺得,有些遺憾而已!
醫院,梵琛的病房,送走了那一位西裝革履的精益部門負責人,梵母走了進來,將門關好,猶豫了一會兒說道,「阿琛,我不明白,你怎麼現在還不跟林雪靜離婚?你要知道如果等你繼承了你舅舅的遺產之後再離婚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就意味著林雪靜會分去一部分的財產。
梵母見兒子沒有回應,想了想便繼續說道:「不過她那兒子本來就不是你的孩子,這就是她出軌的最有力的證明!」梵母說完又皺起了眉頭,「不行,未免夜長夢多,你得快一點把這個婚給離了!」
「媽!」梵琛凝結成一團的眉頭都還沒有鬆開,因為剛才那名去機場接人卻沒有接到的消息而擾亂了心智,明明他得到可靠消息嚴律師就是今天的那般飛機,為什麼沒有接到人?還是臨時出了什麼狀況?
離周年慶不到五天了,見不到那位律師,這五天他還真是不能安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