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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她緊緊地靠在他懷裡,將自己這半天以來的擔驚受怕和心有餘悸都痛痛快快地發泄出來,那拉著遮住了半邊床的床帘子旁邊,一高一矮緊緊依靠在一起的男女用這樣的方式抱在了一起,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毫不保留地釋放在對方的面前。
只因他們,彼此依靠,彼此信賴!
病房外站著的人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魏媽媽的目光久久地凝在了女兒的後背上。
「承嘉脖子上指紋已經收集完畢,加上陸淺櫻手臂上有多處咬傷,從現場收集過來的唾液化驗以及承嘉當時手裡抓落掉的長髮DNA檢驗都是最有力的證據,加上現場的幾位目擊者,除了跟進去的郎家保鏢,唯一的一位便是同時待在洗手間的那名女子,她也願意出庭當證人!」
「這個女人膽大包天,故意殺人證據確鑿,死不足惜,只不過警方在查證她的手機時發現在九點一刻,也就是我們在找到承嘉之前的十分鐘左右,她給梵琛發了一條簡訊,內容就是你們剛才看到的那一條,『我把那個孩子處理掉了,你可以高枕無憂了。』」
邵兆莫說著,眉頭皺了皺,陸淺櫻是死定了,但是至於梵琛
「有沒有可能陸淺櫻之所以會對承嘉動手就是受了梵琛指使,真正的主謀是梵琛,而陸淺櫻只不過是個執行者?」尚卿文把一些資料翻出來看了看,裡面是通過其他渠道從警方那邊得到的資料,包括了小承嘉身上的各種傷痕的圖片展示,他是凝著眉頭看完的,看完之後放下去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不管是不是梵琛指使,就這一條簡訊,他也脫不了干係!」邵兆莫說著,將一些收羅起來的照片翻出來,全是陸淺櫻跟梵琛的親密照片,有幾年前在D市的照片,也有在英國倫敦時幽會的照片,以及最近拍到的兩人的親密接觸照。
「這兩人的關係從來沒有公開過,原因恐怕是因為周老先生不喜歡這樣的女子,畢竟陸淺櫻在精益集團里的名聲一直不太好,有『精益交際花』之稱,結交過的男人都是有權有勢之輩,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梵琛是不想逆了舅舅的意所以跟陸淺櫻的情人關係一拖就是好幾年,從來沒有公開過,也算夠長情了!」
說得好聽是長情,說得難聽點就是廝混!
如果梵琛最初不是以精益老總侄子的身份出現,陸淺櫻這個眼高於頂的女人怎麼會跟他纏在了一起?
「司嵐,該怎麼辦?」邵兆莫等待著一直沒有出聲的司嵐的答覆,他已經準備好了所有需要申訴的材料,只要他說一聲,立馬以『故意殺人罪』將陸淺櫻告上法庭,走司法途徑為小承嘉討個公道。
雖然,這種方法太正常了一些!
靜坐在沙發上抽菸的司嵐已經在其它幾人討論聲中抽完了半支煙,「該怎麼就怎麼做!」說完他的半截煙被手指死死地摁在了菸灰缸內,掐滅菸頭時剩下的菸嘴被捏碎了,「只要不要我看著她還活著就行!」
邵兆莫聽了點了點頭,順手將一疊報紙遞給了他,這是今天的加急版,儀式廳里發生的事情以頭條的方式出現在了報紙上,速度之快讓人想像不到,這才幾個小時?這些消息便被印發成了鉛字發行到了市區的每一個報停。
也難怪,出行周老先生送行儀式上也不乏有一些雜誌報刊的主編,畢竟精益書城跟文化傳媒有很密切的關係,來參加送行儀式的人之中就有這些人物在場,報告的所有內容都是屬實的,邵兆莫已經看了一遍,但唯一看著讓人不太舒服的就是有那麼一道標題。
標題的根據字面意思美化潤色一下大概就是『精益老總外孫疑是司嘉集團老總司嵐的私生子』。
畢竟在上午的儀式上面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司嵐沒有當面承認承嘉是他的親生兒子,這些媒體人雖然已經猜得七七八八,但因為司嵐本人在場,他們也不敢寫得太過,便玩起了文字遊戲,各種版本臆測,全都只說明了一條,那就是一個女人與一個孩子跟一個男人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故事!
這樣說既避免了跟司嵐有正面的衝突,因為這些都是猜測,並不屬實,而且那原版文字歧義頗多,也可以理解為其他的意思。
玩文字遊戲的人既想把這個消息公布出來又不想得罪人,打起了擦邊球!
不過看報紙的人心裡恐怕不會很好受,此時司嵐的表情就很陰沉,報紙一扔,叫住了陪在自己身邊的阮妮,「阮助理,請你通知華報主編,司嘉買下頭版三天,這個位置」他說著修長的手指指著頭條的位置。
「要有我兒子的名字,司承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