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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嵐的身體僵了僵,保持著給他系安全帶的動作沒有動,被靠近用舌尖在耳朵邊輕輕打轉的一點,瞬間心裡一顫,那被舔舐住的耳垂敏感的波及到了身體的某一處,滾燙著讓他的呼吸開始忍不住地變得厚重起來,有腦門被瞬間充血之感,只不過車後排一陣聲音讓他頓時就跟被潑了一盆冷水。
「爸,你什麼時候開車?」
司大少心裡一陣心急火燎,聽著這一句話,腦門一陣拔涼拔涼的,趕緊將拉過來的安全帶『啪嗒』一聲給扣上,卻自言自語地說著檢查一下安全帶,偏臉過去在那張粉色的小臉蛋上挨了一下,唇瓣在那張小嘴上碰了一下趕緊做賊似的撤了回來。
殊不知副駕駛座座位前的後視鏡是翻下來的,坐在後面的承嘉一聲不吭地把鏡子裡反射過來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頭疼地伸手遮住了自己眼睛,有種想要破窗而逃的衝動,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好歹,注意一下場合!
形象啊,形象
當晚,承嘉以二樓睡覺不舒服,視野不夠寬闊要求搬到三樓的房間去住,管家說不如明天再搬,結果承嘉抱著枕頭就徑直上樓去了,終於知道為什麼最近睡眠老是睡不好的原因了,是因為睡的地方不對!
D市一家精緻的中餐廳內,兩個對坐著竊竊私語的女子低聲交頭接耳,時不時地低笑幾聲,好像是在談起了很開心的事情,控制不住便樂呵了起來。
「我說好了今天請你們兩個吃飯,但是來的居然還是只有你一個!」林雪靜把筷子一放,看著這邊空著的一個座位,蹙眉掃了一眼那座位,「下一次她再不來,我就要在她的位置上面放照片了!」
大快朵頤的舒然抬頭,「這麼惡毒?」你小心甄暖陽揍你!
「唉唉唉,你說說,你剛才不說什麼紳士,什麼貴族?甄暖陽怎麼了?」林雪靜摸了一把額頭的劉海,得,她也只不過是背著甄暖陽說一說,她哪敢當著她的面說?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都成精益的老闆了居然還這麼八卦!」舒然這段時間口味很好,不同於懷美洋洋時吃不下東西,這一胎是出奇的好養,胃口好得驚人,今早上起來時,拿著軟尺給她丈量的美洋洋都露出了嘆為觀止的表情,捏著軟尺眼皮子直跳,「媽咪,你這三圍,有望突破常規了!」
還不到三個月,她因為胃口好腰圍長了一圈兒,跟以前懷美洋洋相比,肚子是那個時候的兩倍了。
經歷了前次懷孕吃什麼吐什麼的遭遇,這一次懷孕她是敞開肚子的吃,舒然把盤子裡的一小塊魚放進了嘴裡邊吃邊低聲說著,「甄暖陽的媽媽從英國回來了,這一次是直接帶著准女婿過來的,說反正甄暖陽也惜時如金不可能跟她去相親,索性直接把這些事給麻利地辦了,帶來的男人是個極品的英國華裔,聽說長得不錯,估計就在這兩天了!」
「啊」林雪靜捏在手裡的筷子落了下來,第一反應是,「那朗潤怎麼辦啊?」
舒然保持著那個動作看著林雪靜眼睛都不動一下,連你的第一反應也是問到這個問題?
「甄阿姨可是很強勢的!」舒然看了林雪靜一眼,繼續吃東西,甄暖陽隨母姓,不是因為其他的,是因為她沒爸爸,她父親是誰她也不知道,所以甄家的女人兼備了男人的剛毅和果斷,都強勢!
兩人又談了些其他的,吃了飯林雪靜讓舒然陪她去一個地方,去的地方是醫院,陸淺櫻的案子結了已經有一周時間了,梵琛無罪釋放,她也是聽魏媽媽說梵父已經醒來,這幾天的情況良好。
站在病房的走廊,她只在門口站了幾分鐘,看著病房裡的梵母正在餵梵父吃東西,梵父嫌那東西吃著太苦不願意吃梵母便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兩人雖是爭吵著但梵父是端起那碗直接就喝了下去,她沒有在門口多待,轉身要走的時候聽見身後有人叫她,她腳步一停,轉臉便看見到身後的人。
依靠輪椅滑過來的梵琛。
林雪靜站在一邊,面對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兩人是從周章的送別儀式上第一次的面對面,梵琛的臉色有些憔悴,不過精神還不錯,看見林雪靜也是微微笑了笑,手指了指走廊盡頭,示意我們去那邊坐一坐,好嗎?
林雪靜點了點頭,先是給車裡的舒然打了個電話讓她多等一會兒,她待會就下來。
「過得好不好?」沒想到開口第一個說話的是梵琛,他說完又忍不住地笑了笑,她怎麼會過得不好呢?她有個懂事的兒子,有疼她的男人,全D市的人都知道她現在過得很好!
司嵐買下頭條三天承認她的身份,她現在是司太太。
林雪靜愣了一下,輕輕點頭,她在走廊邊找了個座位坐下來,讓自己能跟他並排,視線高度相同,「梵叔叔的病情怎麼樣了?」
「他很好,身體恢復得不錯!」梵琛沒想到她會這麼注意他現在的身體情況,見她坐下去視線跟自己平行,不由得為她的細心貼心而感動著,她一直都是那麼的在乎著對方感受的,這麼多年都沒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