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暖陽冷哼一聲,「不然呢?」我能每次都順利跑出來?
這可是她每次都能比季恆跑得快的原因,她想著朗潤那倒霉的助理此時不知道還在那個辦公室砸桌子跺地板,心裡就是一陣爽快。
背後的朗二少卻淡淡出聲。
「很明顯,你白看了!」
甄暖陽……
她決定不再開口,因為某人說話會氣死她不償命!
寶馬車駛出潤朗生物研究實驗大樓,甄暖陽沒有回家,而是開著車開始繞起了圈子,因為她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法子能把車裡的人給扔出去,偏偏坐在車裡的人也不著急,任由她開車繞道,大半個小時過去了坐在後面一聲不吭,最後甄暖陽把車一停,「你到底要去哪兒?」看在你是我上司的份上我勉為其難對你好一點。
「你家!」朗潤出聲,毫不猶豫地。
這句話驚得甄暖陽直接從座椅上側身,安全帶都拉得老長,瞪大了眼睛珠子,你要去我家?
「孤男寡女,不太好!」甄暖陽看他。
「我不介意!」朗大神看她一眼,那眼神跟看一盆小花小草一隻小貓小狗一樣沒什麼區別,而且有著濃濃的,紆尊降貴的味道!
甄暖陽系在身上安全帶差點勒了自己的脖子。
你不介意,我介意!
不管是甄暖陽介意還是不介意,最終朗潤還是進了她的公寓,而且一進去直接霸占了沙發的主位。
甄暖陽的公寓可謂是一塵不染,乾淨得讓人找不到一絲的瑕疵,他兩年前進來的一次,只不過現在看來變化不大,他坐了下去,目光清幽幽地目不斜視地看著走進來的女子,她連鞋都沒換站在門口,雙手一抄,腳尖踩了個丁字步,目光朝他看過來時將他從頭到腳掃一遍,「姐不是隨便的人!」
言下之意是隨便起來可真不是人!
大晚上孤男寡女地共處一室,他想獻身,她還得考慮一下,儘管眼前此物秀色可餐。
朗二少清亮亮的眼眸微微一動,門口站著的女子纖細高頎的身姿斜斜一靠,不同於平日實驗室里穿著大套的工作衣袍,緊身小上衣,下面是帶著點燈籠袖的七分褲,越發顯得細腰纖長,偏偏那腿又修長筆直,露出來的小半截小腿白皙如藕段。
不用想也知道這女人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他把目光往邊上一轉開,鎖定在了窗台的一株蘭花上,似乎是這株蘭花也比門邊站著的人有魅力些。
「司嵐的另外一個孩子,告訴我真相!」
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他要是沒事不可能追了她兩天,弄得整個科室的人時不時都在耳邊來一句,「甄暖陽,你未婚夫來了!」這句話最近成了她的催命符,人就不能心裡有秘密,有秘密能不能保守住也要看對方是啥能耐,舒然的能耐在她甄暖陽之下,所以騙舒然就跟哄小孩子過家家,不費吹灰之力,然而面前這一個
從公司一直追到她家裡,並且看他現在這姿態,得不到想要的結果說不定還真不走了!
林雪靜才從英國回來不到一個月,這事情發展得快得讓她都始料未及,如今林雪靜被司嵐給纏住了,她又被這神給盯緊了,這事情會被揭開是遲早的事情了。
甄暖陽被他投遞過來的目光看得目光一動,他平靜的眼波里不動聲色地將她流露出來的情緒看在了眼裡,他是在根據她的情緒表露揣測她說話的真實性,這人跟尚卿文還有其他幾個人不同,尚卿文偏感性,而他更側重於理性,可以說任何一個問題都可以用專業數據來作為評判標準,他看人的眼神,第一眼是初步分析,第二眼看得更深,甚至在你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看清你心裡的想法了。
這種感覺讓甄暖陽覺得自己就像一隻手術台上被解剖開了的小白鼠,再被他這麼看著心裡就要開始起毛了!
跟這麼一個心理強大的人物對峙需要很強的心理反應,她甄暖陽自恃自己內心強大無比,但是偏偏遇上了他朗潤。
玩心理戰術,她不行!
甄暖陽突然笑了笑,眼珠子轉悠時指了指酒架子上的收集著的一排的酒瓶子,「想知道,行,喝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