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事?」朗潤從浴池裡上來,接過了管家遞過來的大毛巾開始擦拭身上的水漬。
「是這樣的,老爺請您去一趟!」管家說著又從旁邊給朗潤拿來了睡衣,這爺孫倆現在都沒睡,一個在書房裡翻看白天沒看完的文件,一個在泳池裡遊了快半個多小時。
郎老爺子的書房其實就在朗潤的隔壁,不過因為郎家別墅太大,這一層房間又是最多的,只是房間雖多,但這一層只是爺孫倆住,一個住東邊,一個住西邊。
郎家的書房是相當壯觀的,偌大的圓形大廳內,從底層到幾十米高的屋頂,底層是弦月弧形,一圈從上到下高達幾十米的木製書架,擺滿了屬於萬計的書冊,書架旁邊有取放書籍的旋轉架,幾十米的高度之間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道木製的階梯,形同階梯教室一般供人清掃整理書籍用的,這麼龐大的私人圖書館在D市無人能及,那些所謂的書香門第之家要是來看看這樣的私人圖書館一定會瞠目結舌。
腳步聲空曠得響起,坐在書桌那邊安靜翻閱文件的郎老爺子沒有抬頭便伸手指了指身後,「去給我取一本書過來,有07年華爾街股市數據的那一本!」
穿著睡衣的朗潤走進來,目光在書柜上東南角掃了一圈,取了透明手套戴在右手上朝旋轉樓梯走了過去,從數以萬計的書里徑直取出了一本。
「是這本?」郎老爺子摘下了老花眼鏡看了看把書遞過來的朗潤。
「是!」朗潤把書遞給他,他從不會懷疑自己的判斷力。
朗潤要求爺爺必須戴上頭套才能翻閱,郎老爺子輕嘆一聲,看著穿著睡衣就跑出來的朗潤,這小子待會回去不再洗一遍澡他就不是他爺爺!
郎老爺子邊翻書便朝站在書櫃旁目光掃視書籍的朗潤看了看,「我把蘇少白叫了回來,我現在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是讓他回總部,還是繼續留在美國,你來決定!但是,老二啊,他已經在美國待了五年,並且,他跟你姐姐訂婚有五年了,五年裡聚少離多,你也該為你姐姐考慮一下,你覺得呢?」
朗潤的目光停留在了生物製藥的圖書區域,目光淡淡一掃,定在了某一處,才從泳池裡出來的他短髮上還有水珠子在滲透出來,一顆顆得順著他的臉頰滾下來,他用手指擦了兩滴水漬,目光微微一暗,語氣卻淡定無波,「這些事情爺爺決定就好,我沒有意見!」
郎老爺子繼續說著,「那我就安排一下,到時候你們兩人要好好相處!」說完他把那本書合了起來,看著朗潤背著的身影,意味深長得說了一句。
「老二,少白,他畢竟是你的姐夫!」
朗潤已經從書架子上取出了一本書籍,拿在了手裡,他緩緩轉身,便聽見身後的老爺子輕聲開口了,「你姐姐跟少白訂婚五年了都還沒有結婚不就是在顧忌著你嗎?你身為郎家繼承者都沒有結婚,你姐姐自然就不會比你早結婚,老二啊,你姐姐今年可是已經都三十五歲了,女人最美好的那些年已經過去了!」
朗潤突然笑了笑,深邃的眼眸里閃動著的是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有淡淡的譏嘲也有一絲隔岸看戲的悠然,「那爺爺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你結婚了她不就可以結婚了?」老爺子說著。
朗潤把挑出來的那本書拿在手裡,「那我要是一輩子不結婚,她是不是就一輩子不嫁人?」他說著拿著那本書施施然得朝門口走,走到門口時腳步一停,淡漠出聲。
「那就一輩子都別嫁了!」
早間六點,甄暖陽被鬧鐘吵醒,她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儘管腦子還有些暈暈的,酒後後遺症依然明顯,但她依然迅速地換上了運動套裝出門去小區公園裡跑步四十分鐘。
相比於這些年喜歡安靜喜歡練瑜伽的舒然還有這些年為了生活奔波累得幾乎恨不得有多的那麼一分鐘都選擇在床上懶一會兒的林雪靜,甄暖陽不同,生命在於運動,她一天不動渾身骨頭疼。
她住的小區是高檔金領公寓,小區的環境質量絕佳,相信她的眼光,連她這潔癖的人都能看中住下來並且一住就是五年,這房子自然有它的好處,只是最大的好處便是甄暖陽的母親甄女士是這個高檔小區開發的投資者,這房子她住著免費!
甄女士為了能給女兒一個很好的生活環境,畢竟她這女兒因為潔癖對各種要求都頗高,所以她在投資時羅列出來的要求重中之重就是這個小區的清潔度必須過關。
當然這些甄暖陽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這房子是甄女士找朋友租的,租金是甄女士給的,當然這一筆帳遲早是要算的,就甄暖陽了解的甄女士,能啃掉骨頭的絕對不會只吃掉肉。
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宰她的時間在後面!
甄暖陽在小區的內庭花園裡跑了兩圈,在木製小亭子裡休息了一下,去數湖裡冒出來搶食的錦鯉,水面上飄著幾大朵的睡蓮,白色的,粉色的,還有淺黃色的,她的目光落在那朵雪白的睡蓮上,腦子裡就瞬間想到了自己平時最討厭的就是白色的蓮花,因為昨晚上某個撕了她衣服都大放厥詞說要娶她的男人全身就是這種聖潔的蓮花套。
撕了一件衣服就要娶她,那她要是真睡了他豈不是一輩子都要懶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