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暖陽發誓,她那天說的喜歡,就是單純的欣賞,你知道的,女人會對男人崇拜,要麼是崇拜他的體能,要麼是崇拜他的金錢,要麼就是崇拜他的事業,她是絕對的崇拜他在事業上的能力。
雖然確實做夢的時候都幻想過他的體能!
甄暖陽咳嗽了幾聲,取了紙巾擦拭了乾淨,看了看時間表,她從實驗室出來已經有好一會兒了,下午要去一趟醫院看看那邊的活體實驗進展情況,明明以往這個時間他應該過來了,只不過今天怎麼沒來?
還是因為她今天說吃飯的那句話他沒聽到?
這人一向吃飯準時,並且唯一不潔癖不講究的時候也就是在他很餓的時候,半個月前林雪靜闖了紅燈被扣留時,那天中午三人一起用餐,事後林雪靜都在跟她抱怨,吃個飯都戰戰兢兢地,不知道她怎麼吃得下。
她哪兒吃不下?
反正他們兩個都是講究效率節約時間的人,吃飯從來不會像其他人那樣聊東聊西,吃飯就是吃飯,稍微多說了一句話都會被他投遞過來的眼刀秒殺,你是吃空氣還是吃飯?
他會把一切浪費時間浪費力氣的事情給排除掉。
甄暖陽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鐘,她翻了翻手機,剛才她發了個簡訊過去問他來不來,當然簡訊內容也是極為簡潔的『吃飯』兩個字,再次翻讀時屏幕上跳出了一條消息。
沒空!
靠
甄暖陽一看到這兩個字就可以想像到對方那張擺出來的臭臉,她把手機一收,開始埋頭吃飯,她不至於會因為有人不來就不吃這個飯,對她來說,還真沒那個可能!
「我可以坐下嗎?」頭頂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用刀叉插著義大利面的甄暖陽還沒有抬頭眉頭就皺了皺,這聲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她抬臉看了對方一眼,目光掃了一眼收回來時又繼續吃她的東西,
「今天很抱歉,你車的修理費我會支付!」對方已經優雅地拉開了座椅坐了下來。
甄暖陽抬眼看了看對方,一副你有毛病吧的表情,叉子往盤子裡一叉捲起幾根麵條來裹成了一團。
「暖陽!」
『卡擦』甄暖陽咬著了那銀叉子,牙齒磕碰發出來了卡擦的聲音。
「蘇大少,麻煩你,請叫我甄暖陽!」她把叉子上的義大利面吃得乾乾淨淨。
蘇少白不以為然,只是深深得看了她一眼,撇了一眼面前擺放的餐具,「你在等他來吃飯?」說完嘴角微微一笑,「不過他現在應該沒空,因為他在陪思怡吃飯!」
甄暖陽衝著他那臉上微笑投過一個無與倫比的笑臉,「因為你的未婚妻陪別人吃飯,所以沒有人陪你吃飯!」說完她叉子一放,摁下了桌案上的按鈕,買單!
「暖陽!」蘇少白的目光盯著面前的一杯水,目光沉靜無波,在甄暖陽起身時輕聲說著。
「你答應過我要離開他的!」
「暖陽,你答應過我要離開他的!」蘇少白將目光從面前的那杯水上移開,慢慢朝上,沉靜無波的目光看向了站起身來就要離開的甄暖陽!
從座位上取了包的甄暖陽手一頓,低頭用大拇指彈著自己的中指,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狡黠,慢條斯理地伸手撿起桌案上面切牛排用的小刀,拿在手裡晃了晃,「蘇少白,五年前我也答應過自己,要是自己再聽見你喊我一聲名字,我就手起刀落乾淨利索得直接閹了你!」
那把小刀在她修長的手指尖飛快得轉來轉去在手背上旋轉著,閃動起來的白光讓坐著的男人目光微微一沉,緊接著便聽見了甄暖陽那俏皮的聲音里夾帶著一絲壞壞的奸笑,「你說,我要不要選擇答應我自己而閹掉你呢?」
她說完手裡的小刀利索得朝桌案上的水果盤扔了下去,那麼鋒利的小刀便穩穩得插在了一小瓣的蘋果上,小刀重力失衡,手柄那頭正好『叮』的一聲朝蘇少白坐的位置倒了過去。
蘇少白面色平靜穩坐著,目光並沒有去看那把小刀,而是靜靜地看著甄暖陽,甄暖陽扔完了刀,前一秒臉上那嬌媚嬉笑的笑容驟然一收,看也沒再看對方一眼,直接走了出去,緊接著有服務生過來了,禮貌的低聲說著,「這位先生,剛才那位小姐說,您會買單,請問您是刷卡還是支付現金!」
蘇少白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用手指夾起了那果盤裡的小刀,將刀尖上的那一小瓣蘋果慢慢得往嘴裡送,他在服務生詫異的目光下慢條斯理地吃完了那一小瓣的蘋果,伸手撿起桌案上的餐巾將雙手都慢慢地擦了一遍,這才伸手從自己的褲袋裡取出了一張卡遞給了服務生。
他靠在窗口,單手托著自己的下顎,目光朝樓下看了一眼,隨著那身影鑽上了那輛白色的寶馬車,他伸手摸了摸唇,氣息微轉,眯眼時低聲喃喃,「這蘋果,有點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