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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XX了?
「我沒有!」甄暖陽要仰天長嘯了。
不帶這樣的,懷孕怎麼懷的?
甄暖陽覺得一睜眼就被雷劈得神經全清醒了。
朗潤卻目光冷靜不為甄暖陽的目光所動,繼續進一步強化意識地近似洗腦得看著甄暖陽一字一句地說著,「你懷孕了!我的!」
趴在朗潤身上的甄暖陽再次抬起臉時,一臉的震驚。
滿是震驚目光的眸子直直地鎖定在了他的眼睛,似乎是想透過他那深邃如潭的眼瞳里看到一絲異樣,只不過朗潤的眼睛一向通透清明,明明說出的話是曖昧的,甚至可以說是曖昧至極的話語,從此時的他嘴裡說出來卻硬生生得變了味道。
如果是,溫室美人,纏綿溫存之後,換一種口氣,換一種眼神,把這句話說出來效果是完全的大相逕庭。
不過很顯然,這種事情發生在郎二少身上的概率幾乎為零。
甄暖陽這一天都異常忙碌,像是上了發條的鬧鐘,旋轉起來了的陀螺。
她在實驗室里從早晨一直忙到了下午五點,期間手機一直處在關機狀態,連死睡了一天一夜都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的季恆都跑了三四次,只不過每次都只到了門口就被甄暖陽的助理田甜以各種藉口給堵了回去。
「暖陽很忙!」
「暖陽在廁所!」
「暖陽在做實驗,不能打擾!」
「暖陽。」
季恆在來第四次時直接叉腰站在了門口不走了,你一會兒上廁所一會兒忙的總有一時半刻有那麼點時間見一下說一句話吧。
助理田甜伸手推了推鼻樑上面的黑框眼鏡,看直接拖了她的椅子坐的季恆翹起二郎腿一坐就不打算要走的架勢,微微眯了眯眼鏡,那眼神好像是在看顯微鏡下的某種細菌有害物質。
季恆終究是見到了實驗室里的甄暖陽,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坐在電腦前噼里啪啦得寫著自己的實驗報告,季恆把椅子滑過去,靠近了坐在一邊低聲說著,「二少讓我來接你過去!」
好吧,今天晚上的郎家家宴,甄暖陽是必須要出席的,因為她是郎家二少五年前欽點的未婚妻,且不說這個頭銜一直備受爭議,但是五年過去了,至今還沒有嫁入郎家卻遲遲又沒見有什麼廢掉的跡象,這樣的關係讓外人是捉摸不透的。
季恆低聲說完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一臉哀怨得看著沒有絲毫反應只顧著敲打鍵盤的甄暖陽,姑奶奶,就算你有什麼脾氣也該衝著二少發吧,別折騰我了行不行?
季恆突然覺得一周前的空中飛人生活雖然是體力上累了點,但是還不算是最累的,今天才是他感覺最心累的時候,就像夾在中間的夾心餅乾,又像被架在火架子之上的烤肉饃,翻來覆去地被人烘烤。
樓上辦公室里的郎二少,下面實驗室里的甄暖陽。
這兩人突然像變了性子了!
明明今天早上還看見兩人從一輛車裡下來的,怎麼就感覺不一樣了呢?
昨晚上郎家管家還在問他二少爺怎麼沒有回來,季恆當時睡得是天昏地暗的,直接說了一句,但凡找不到二少爺的時候都直接去榕園找,他肯定在那兒。
果不其然,兩人乘坐一輛車到公司,只不過一下車,兩人是各種朝著一個方向走,那情景讓季恆心裡一顫,這是怎麼了?
「我自己會過去!」言下之意是不需要你來接。
敲打鍵盤的手指微微一停頓,甄暖陽沒有抬頭,臉上還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她在工作時會戴上眼鏡,眼睛近視一百五十度,平日裡她不需要戴,但是上班時間是一定會戴著。
季恆心裡咯噔了一下,看了看時間表,又看了看埋頭敲打鍵盤的甄暖陽,怎麼辦?看樣子她還不打算現在過去,那樓下車裡等著的人怎麼辦?
季恆眼巴巴地看著身邊埋頭只顧著做自己事情的甄暖陽,話說,認真的女人是有魅力,但是對工作太認真太拼命的女人就不可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