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翹起了嘴角,壞笑著看著皮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打賭的時候,又沒說是要大號,唔……」一陣噁心直接讓卡西狂奔進入了廁所。一旁看著卡西沖向廁所的皮克,也捂著自己撐得要命的肚子開始犯噁心,哈維此時看了一眼皮克,無語的走向了廁所,打算看看卡西利亞斯到底怎麼樣了。
但是他們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遠在德國的傑哈德,此時正坐在球隊的大巴上,翻著自己手機的推特搜索哈維。就是這麼巧的看到了有一個叫著ICF的推特帳號直接@了哈維,只寫了一句話:我是大傻逼。
這麼有趣的自黑,傑哈德立刻來了興趣。這種自黑頗有自己的風格啊,必須是通道中人。
傑哈德掛著賤賤微笑,立刻關注了對方,並留言道:「你倒是說說你到底怎麼傻逼了啊?」傑哈德玩心大起,覺得自己這麼撩撥一個網絡上不認識的人,八成對方會不理他。所以他想了想今天自己做的糗事,然後笑嘻嘻的留言道:「我今天才是真傻逼,你能想像嘛?我一個成年人,居然被人3個人圍著,他們居然逼著我撒尿…」
傑哈德還在為自己的推特小號留言笑的前仰後合,隨著大巴車的震動,不少隊友都已經靠在一起睡著了。諾伊爾原本是靠在座椅上睡著了,但是在一端顛簸之後,直接靠在了傑哈德的肩膀上。頭部撞擊到了傑哈德的肩膀的時候,讓他打字的手都一抖。傑哈德看到了旁邊的諾伊爾,壞心眼的伸出手捏住了諾伊爾的臉,捏完了還用手機拍了一張照。
回程天色已經昏暗了,大巴車裡逐漸安靜了下來。傑哈德在拉著諾伊爾的臉拍了好幾個惡作劇的照片後也開始眼皮打架了。他能夠撐到現在,完全是靠著自己第一次上場的那股興奮勁,所以在比賽和新聞發布會後,他也開始累了。
體能教練在發現大巴車裡一片安靜後還特地站起來看了看,發現那個球員穿得比較少,還沒有蓋毯子就睡著的。教練不得已還得站起來給這幫小子們蓋上毛毯,萬一要是感冒就麻煩了。球員沒有辦法和普通人一樣使用藥品,只能靠自己體質硬抗。而且感冒後還會及其快的影響其他的隊員,形成可怕的流感。
——
俱樂部傍晚的時候到達了目的地,球員們都暈乎乎的醒了過來。即便是有家室的也不太願意再開車回去了,在俱樂部的宿舍里將就著睡一夜是不錯的。
諾伊爾醒過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自己兩個腮幫子好疼,一個勁的揉著臉。傑哈德也醒過來了,揉著自己的肩膀看著諾伊爾揉著臉,還問:「唉,怎麼了?」
諾伊爾捂著臉頰,搖著頭:「不知道,臉好疼。」
傑哈德還裝著一臉若無其事的伸手抬起諾伊爾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諾伊爾的臉,假裝關心的道:「沒有什麼外傷,你要不要考慮下用冷毛巾敷一下。」
「嗯,估計是要敷一下。」諾伊爾摸著臉,完全不知道自己臉痛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他更不知道,自己和傑哈德在車上的互動在窗外迎接自己主隊勝利歸來球迷的眼裡,簡直是……基情滿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