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賤看到這裡,想了想下周和隊長會去看拜仁和皇馬的歐冠比賽,或許結束後可以帶著諾伊爾一起去看看自己的這個小可愛?賤賤想到這裡就開心,開心之餘他還知道帶著諾伊爾一起去,不為別的,就為了諾伊爾的那個削腎客的新聞,傑哈德就不敢一個人去面基。
所以在諾伊爾根本不知道的情況下,他被拉成了200瓦的大燈泡。傑哈德想到這麼不靠譜的事情,都覺得很有可行度之後,非常開心的回覆了ICF.
賤賤:好啊,那我們下周見面吧,約在晚上可以嗎?下午我去看比賽啦!
ICF:當然可以,我就知道你要看比賽。哈哈……
卡西覺得還是不要先透露出,你看的就是我的比賽,到時候給小可愛了一個大大的驚喜,才更刻骨銘心(真.刻骨銘心啊!)
賤賤:那我們到時候見?
ICF:我會約提前好餐廳,約好後我通知你,然後我們見面。
賤賤:OK!
聊的真酣,卡西利亞斯遠遠地看到了自己的主教練走了過來,趕緊把手機關機塞進了自己的包里。相安無事的和主教練打了個招呼,然後直接開始了今天下午的戰術訓練,平靜的完全不像是剛剛偷偷摸摸聊了手機。
傑哈德摸著自己的鼻子,捂著自己的鼻血,無語的看著ICF的頭像黑了。他又回到了傷號的現實中,看著自己隊友們在綠茵場上奔馳,而自己卻只能在休息區當鹹魚。還是一條已經被刀斧劈過,砍成好幾截,都洗乾淨了放在盤子裡準備上過蒸的鹹魚。
好在這樣的時間並不長,因為哥哥路易斯來了。他今天晚上就要回柏林,他不能離公司太久。
路易斯不能進入這裡,只是拜託了一位助理教練帶話給傑哈德和主教練費利克斯,他想帶著自家弟弟去醫院看看鼻子。
隊醫對這方面沒意見,傑哈德流了那麼多的鼻血是有必要去看看。隊醫還叮囑一些運動員不可以用的激素類藥品,傑哈德笑著說自己知道。隊醫這才想起來,傑哈德是克隆大學臨床醫理學科的博士研究生。
好了,啥也不說了,學霸你請吧。
傑哈德捂著鼻子仰著頭,他感覺自己的鼻血還在流。心裡有點數的他也沒怎麼急,就這麼伸手摸著牆壁走了出去。哥哥路易斯早就在停車場附近等他了,幾個電話打出去,立刻來了一輛奔馳。哥哥二話不說帶著傑哈德上了車,還給傑哈德換了冰袋,繼續止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