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練費利克斯到了更衣室的時候,整個更衣室到處都是臭氣熏天的球鞋,還有汗臭味熏人的球衣。
正要是給外面那群痴迷的觀眾們看看,瞬間能讓他們幻滅。
傑哈德正在洗澡,背後阿花隊長一直摸不出聲的低著頭想心思。他在想什麼呢?就是想著和他換球衣的法蘭克福的球員為什麼看傑哈德呆了,他想著想著就回頭了,看了一集光腚打肥皂的傑哈德,立刻秒懂!
阿花隊長臉色怪異的用胳膊肘頂了頂傑哈德,猶豫的跟他說:「下次在球衣里穿上吸汗的背心。」
隊長聲音不大,只有傑哈德聽見,可傑哈德突然被這句話搞得莫名其妙,一臉問號的看著隊長。
赫爾德斯想了想還是組織了語言告訴了傑哈德,告訴他什麼是斷袖和出櫃,以及球壇反同。
傑哈德的面部表情這下可謂是豐富多彩了,他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隊長,最後結合剛剛自己做了什麼,立刻反應了過來,有點後知後覺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FUCK!」
整個更衣室都爆發了一連串的笑聲。
——
勝利的大巴車上充滿了歡聲笑語,隊友們都在開心的幹著自己的事情,傑哈德和隊友們鬧了一陣子後就開始犯困了。傑哈德一直到下車才醒過來,車外的酒店已經等了很多的記者,他們都等著拍攝沙爾克04的球員,尤其是傑哈德。
酒店的保安們按照俱樂部的要求為他們拉了警戒線,不然媒體們過度靠近。所有的記者們都扛著攝像機準備遠遠的捕捉一些鏡頭,採訪是肯定不會有了。
傑哈德犯困的窩在座椅上不願意下來,諾伊爾拉著他才把他拖下車,在下大巴的時候,諾伊爾先下來,傑哈德正好站在階梯上,鬼心眼的向前一撲,直接抱住諾伊爾,騎在了他的背上。
諾伊爾大笑著把傑哈德背著走了幾步,傑哈德一把拿過諾伊爾手上的包,就這麼愉快的被諾伊爾背進了酒店。
這些都被記者們一絲不苟的拍了下來,大家都笑著看著這些。在大巴車上下來的都是模特一樣的球員,突然混進了這麼兩個活寶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第二天看到這些的球迷們分分留言,感覺看到了皇馬的羅總和隊寵馬塞洛。這兩個逗逼也是經常這樣搞笑出現。
不過在球迷們哈哈哈笑的正歡的時候,傑哈德卻不好了。
因為傑哈德做了噩夢。
本身疲倦不堪的傑哈德今天一反常態的早睡了,睡得比諾伊爾還早。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身體暖洋洋的。這當然是睡得很舒服。
可是睡著睡著,傑哈德就感覺有人在叫他。睡夢中的傑哈德翻了個身,但是意識中他看著水裡的自己正在回話:「誰在叫我?」
這個聲音迷迷糊糊的聽不真切,傑哈德也並不覺得恐懼。因為太過暖和的身體讓他倍感舒服,聲音逐漸消失後,傑哈德就感覺自己身邊碰到了一個同樣溫暖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