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處大家分嘛,秉著這一想法, 在傑哈德剛剛被挪到醫院的急救床上正推向急救室的時候,大隊的記者媒體們幾乎都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往了醫院想要得到傑哈德受傷的第一手傷勢情況。不過傑哈德的情況哪裡是他們這麼容易就能知道的?這家醫院是屬於巴薩羅那俱樂部的附屬產業, 球員的一些檢查和治療問題都是在這家醫院的鼎力支持下進行的,若是想要他們給你傑哈德的受傷情況。
……醫生只是無奈的聳肩:無可奉告。
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擋瘋狂的小報記者們,傑哈德甦醒後右邊的鬢邊被剃掉了, 這還不算又給他縫了5針,好在創口並不大,消毒完畢給他縫了針, 傑哈德就吊著自己被扭傷的胳膊推回了病房。可憐的傑哈德,此時因為腦震盪還在頭昏腦漲,醫生給他緩解頭疼的辦法也只是給他吸氧,然他能夠安安靜靜的舒服的睡一下。
可惜傑哈德被推回的病房屬於高級病區,身邊陪著隊醫的助理,他閉著眼睛感受著腦內的天旋地轉,根本多一句話都不想說,但是兩個人進來的時候顯然是沒想到居然會有小報記者蹲在了房間外的樹杈上。
這下傑哈德頭上繃著繃帶,手還吊著,另一隻手上打著點滴,嘴巴上套著呼吸器的照片順利炸了整個新聞版塊。正在趕來的巴薩隊友們看到了這個照片的時候,心情簡直是糟透了。皮克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將拉莫斯的電話直接拉黑,然後憤怒的看著車窗外不想說話。
哈維深深地嘆了口氣,他對拉莫斯心生怒意,卻不得不安撫皮克,即便再怎麼不想見到拉莫斯,都要記著拉莫斯只是拉莫斯,他不代表皇馬,也不代表整個西班牙隊。哈維的意思還是很明白的,希望皮克大局為重。
皮克慪氣的不行,卻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反觀拉莫斯,他被卡西那一拳頭似乎打得有了懵了,他真的有點搞不清,自己這麼做是不是真的是對的。他捂著自己的臉,看著那些對自己或多或少都有怨言的隊友,後悔至極的閉上了眼睛。他怎麼面對卡西?怎麼面對皇馬和巴薩西班牙隊的隊友們?怎麼面對自己?
拉莫斯煩躁的擼自己的頭髮,然後看了第一次破天荒沒有和他坐在一起的卡西,猶豫著要不要上前說話。
C羅看了拉莫斯一眼就知道他想做什麼,試探性的問了正沉默焦急的卡西,道:「你會原諒sese麼?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卡西想都沒想,回答:「我不知道,至少我現在不想和他說任何話。我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但是他這麼做完全是太過了。」卡西冷靜自持的看著C羅道:「別說我,傑哈德,還有那些西班牙國家隊的隊友也很難說會原諒他。」
C羅也知道,不管拉莫斯是不是故意的,這都違背了足球的本質精神。所以當足協的裁決下來的時候,所有人對拉莫斯都只是無奈的注視。拉莫斯因為在比賽中蓄意傷人,所以被禁賽了一場,也就是說下一場皇馬和拜仁的半決賽中,拉莫斯並不能上場。這個消息簡直是讓皇馬的主教練一陣頭疼,不得不和助教們開始商量沒有拉莫斯的陣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