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個很正式的送行上,傑哈德神色到時多了點認真和沉穩,其實沒人知道這小子在想心事。不過想心事就想心事吧,傑哈德還是這麼帥就行了。
巴西里約熱內盧一個典型的南美洲城市,剛下飛機,德國隊的全隊都焉了一半。太熱了~真是連風吹過來都是熱的!!生長在阿爾卑斯山脈下的高嶺之花們頓時全部耷拉了腦袋,一個個熱得簡直發狂,光是戴著墨鏡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從白花花的臉被熱成了紅撲撲的臉。
這麼看起來,德國隊再怎麼帥的英倫三件套就很傻叉了,太熱了啊!!!!
德國隊的小伙子們簡直是崩潰了,下了飛機,一個個大長腿快速狂奔到了大廳,衝進廁所就開始換衣服。行李箱裡的短褲短袖襯衫體恤衫統統拿出來換上,這個時候還要穿英倫三件套還有長褲長襪那就是殺人了。
傑哈德和克羅斯兩個人熱得簡直沒話說,換過衣服後傑哈德還是被飛機場內不太有效的空調熱得不想說話,整個人都沒勁了,直接靠在了托尼.背黑鍋.克羅斯的背上,看上去精神不濟。
這一幕看的讓全體隊友吃了一驚,傑哈德是什麼時候把托尼也收進後宮的?在赫爾梅斯,厄齊爾,穆勒,諾伊爾,赫韋德斯之後,冷麵悍將克羅斯居然也淪陷了?
仿佛是回答了眾人的答案,在他們的護照被審核的期間,傑哈德就這麼坐在行李車上,靠在克羅斯背上。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克羅斯雖然也很熱但是還不忘記自己扇扇風,給傑哈德也扇了扇,順帶還把自己手上的冰鎮飲用水給傑哈德遞過去。
媽耶……
諾伊爾吃驚的看著傑哈德,心裡有點酸酸的。不過沒辦法啊,諾伊爾回頭看了看一樣很熱,但是還強行裝逼保持自己的形象的隊醫,對方看到諾伊爾在看自己,還冷峻不凡的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墨鏡。
「怎麼?吃醋了?」對方黑色的半場的長髮已經因為炎熱被扎了起來,這位新晉的德國隊副隊醫,教練組的身體體能數據教練,看著諾伊爾的眼神,自然而然的看到了靠在克羅斯身上的傑哈德。
「哼。」諾伊爾哼了一聲,似乎是不認同這位隊醫的話語,有點生悶氣的把臉扭了過去。雖然他現在和隊醫是一個房間呢,而傑哈德從德比結束後就一直和克羅斯一個房間。兩個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突然關係升溫,天天膩在一塊,看的諾伊爾這個曾經的寵妃都嫉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