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说:“市重案组程欢,他是李承天。最近一起谋杀案件的死者,和林鸿有一些瓜葛,他家我们已经去过了,这次来是想知道他在学校的一些情况。”
王严站起来,给自己添了些水,喝了一口说:“林鸿这个孩子成绩不错,人也比较开朗,周围喜欢他的同学有很多。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和同学们都觉得很遗憾,也替他的父亲感到惋惜。”
李承天问:“他在学校里有没有什么要好的同学?或者跟谁来往比较密切,当然,也可以是感情方面的。”
“大学里,一般都是同宿舍的几个常在一起玩,不过真说起来特别要好,好像也没谁,医科学生本来就多一年,临床医学课业又重,本科就是个入门,大多数学生有时间更喜欢独往独来,尤其是对于林鸿这种本来就学习不错的,要付出的努力更要比别人多,至于感情,应该也没有,男多女少的地方,护士那帮小姑娘,他们还不太看得上。”
程欢问:“他平时喜欢干些什么?”
王严说:“这我就不太知道了,不过本地学生,休息时候多数都回家,你们可以再问问他家里人。说起他的父亲,倒是很奇怪,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又供着上了医科,到宿舍给他收拾东西的时候,看上去特别冷静。”
程欢看了一眼王严,王严淡淡地说:“当然,毕竟我不是为人父母,也有可能是我太多心。”
程欢站起来说:“好,我知道了。感谢您的配合。”
王严主动伸出手,说:“不谢,我的专业是法医学,说到底殊途同归,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李承天抢先伸手,握住王严说:“法医学和刑侦学还是差很多的,何况您还是在一个医科大学,而且论工种,我想我们还是最好不要见面了。”
王严无奈地笑了笑说:“太客气了。”
两人一出门,李承天就使劲把手往身上蹭了蹭说:“你这人警惕性太差了?”
程欢冷着一张脸,说:“我?警惕性差?”
李承天说:“你看他那眼神,都快把你吃了,你感觉不到?”
“什么眼神?”
李承天走到程欢面前,扶着他的双臂,盯着程欢说:“就这样。”
程欢有些尴尬地推开李承天,说:“你想太多了,对了,侧写可不可能出错?”
李承天正在为刚才占得便宜,心里案子窃喜,说:“有可能,毕竟调查方向也不是调查结果。”
程欢停下脚步,说:“那王严呢?”
李承天说:“他很坦然,也很从容,可是这些都是表面,真实的样子是什么?短时间内无从而知。要知道,无论是理科还是医学,长时间的理性思维下,日常学习是对于心理素质的极大考验。电影里不也经常演,凶手不是医生就是法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