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什么?放心,跟‘那位’打交道,我的经验比你多,况且,对于你的失责,我并不没有直接插手。”
程欢心里清楚,李承天鲁莽阻拦,虽说态度傲慢,却并未直接论是非,说到底最多就是品行不端,素质低下。但从理上说,度灵人和守魂使各司其职,并没有护得太过。
他感激地看一眼李承天说:“还是小心为上。”
李承天拍拍程欢的肩膀,说:“别想太多了。”然后看看其他人说,“该回家回家,明天准时上班,不准迟到。”
林乐叨叨:“夫唱夫随,和程队的语气越来越像了。”
李承天瞪一眼林乐,转身跟程欢说,“我还有些事要办,你先回吧,记着别熬夜,早点休息。”
“嗯。”
看程欢答应,这才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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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闪过,李承天落在一扇石门外,石顶上写着“天书洞口”四个字。
老者迈着细碎的步子,扯着扁平的嗓音匆匆作揖:“不知守魂使大人远道而来所谓何事?”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许久未见,你到是越老越糊涂了。”
“明白,明白……”老者又深深地鞠了一躬,直起身来的时候,毕恭毕敬,端着一本巨大的蓝皮书,递给李承天,说,“天书呈上,请尊使笑纳?”
李承□□袖一挥,“天书”从老者手中缓缓升起,立在空中,极速地翻起页来。老者候在原地,始终没有抬头。片刻之后,“天书”终于停下来,李承天拿出洗魂笛,简单吹奏几个音节,待到“天书”一起泛起莹莹绿光,他才放下笛子,沉声道:“度灵人,程欢。”
话音落处,绿光在空中打出几个字:程欢,为鬼,鬼前,不详。
李承天微微皱了下眉头,拿着笛子的手一挥,老者直直飞了出去,摔在墙上,滑落在地。
李承天看着老者痛苦不堪的样子,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自篡改天书,你不要命了吗?”
老者立即从地上爬起来,磕头道:“尊使明鉴,篡改天书这不可能?何况,我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怎么可能动得了这圣物?”
李承天看着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鬼,说:“除了我,谁还来过。”
老者道:“守魂使大人,除了您,谁还有资格看这天书,老朽真得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