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接过证物袋,看了看问:“丝袜?”
宋晴说:“对,一双女性丝袜,穿过的。但究竟是不是属于死者,回去验过皮屑组织才知道。”
李承天问:“死亡时间呢?”
宋晴说:“已经超过了24个小时,无法准确推测。”
程欢点点头说:“好。”
他把装着丝袜的证物袋递给李承天说:“用丝袜蒙着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李承天拿着证物袋来回翻转,认真看了看说:“眼睛……隔离……一面是杀戮和暴力的回忆,一面是死者的世界,他想用这条丝袜,把这两种东西彻底隔离开,惩罚着她的肉体,却又舍得让她受苦,真是一种矛盾的心理。”
程欢说:“看来,这个凶手的仪式感很强。”
李承天说:“不止是这样,无论是脱掉衣服还是蒙眼的丝袜,都是私有物品被剥离,对于被害者来说,这个案件无疑是多了很多性的成分。设想一下整个案发过程,凶手把被害者绑起来,遮住了她的眼睛,再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血放掉,最后再用清水洗净全身。也就是说,在凶手的眼里,这个女人是肮脏的,可憎的,可是却又是值得被爱的。”
程欢问:“为什么要用丝袜?”
李承天打开袋子,看了看说:“依我看,丝袜不一定是属于死者的,既然是凶手设计好流程的一部分,那么,作为一个物象,一定有其他特殊的含义,一个人,一件事,都有可能。”
程欢放眼望去,树林中到处都是穿着制服人员在到处搜查,清晨的雾气在林中穿梭,山不算高,却恰好掉了大部分的阳光。
他说:“我记得你说过,杀人时越是完备的仪式感,越有可能经过多次的演练和模拟,才最后成型,那么依你看……”
李承天看了看手中的证物袋说:“很显然,绝对不止这一个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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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晴从山坡上跌跌撞撞地往下走,忽然眼前一黑,高跟鞋崴了一下,就要往下倒。她的胳膊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拽住,一回头,就看到姜海波。姜海波关心道:“宋姐,你没事吧。”
宋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没事,谢谢你。”
姜海波一看到宋晴就无来由地紧张,耳朵微微泛红,道:“宋姐,你穿得高跟鞋不好走,我送你下去吧。”
宋晴笑了笑道:“好。”
姜海波一手扶着宋晴,一手帮她拿着工具箱,两人搀扶着一起往坡下走。
下了坡,姜海波把工具箱还给宋晴,说:“以后小心点,有事记得喊我。”
宋晴点点头,说:“好。”
“我去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