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還有這麼多人,秦先生一直攔著我,這件事情恐怕傳出去,有損你剛才的威嚴啊。」孟意四兩撥千斤的點醒他。
秦嶼揚這才從困惑中拔了出來,他看到他那群兄弟正在不遠處關注自己和孟意,他咬了咬牙,還想繼續糾纏孟意,可就在他即將收回視線的剎那,他對上了一雙鋒利而危險的狹眸。
秦嶼揚呼吸一窒。
他幾乎是像是機械一般的往旁邊挪動了兩步,給孟意讓路。
孟意沒理會秦嶼揚臉上神色的變化,她抬腳離開走進宴會廳。
剛走到宴會廳門口,孟意便聽到了一些關於她的議論。
其實在孟意和紀昀霄一同現身的第一時間,關於她的議論便甚囂塵上。
「哎!那就是孟意!」
「臉皮可真夠厚的,居然敢來這裡,她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人家攀上了紀家,膽子可大著呢。」
「說起來她不過是一個賴在紀家白吃白喝的外人,她還真以為自己成紀太太了,什麼場合都敢露面。」
「這就很難說,她近水樓台,說不定還真能把那輪月亮摘下來。」
有人不屑的切了一聲,「就憑她?我看夠嗆的!紀家太子爺那是什麼人,那可是富貴金玉堆里長大的人,什麼樣的好東西,什麼樣的絕色美女沒見過,哪能看上她!」
「說的也是,我聽說她最近和秦嶼揚在接觸,我看八成就是勾引紀太子爺失敗了,只能轉移目標了。」
秦文靜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她很不爽的瞪了張夢玥一眼,「不說話就別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她生氣的砰的一聲,放下手中的香檳杯,朝著孟意走去。
她剛走開,背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語言蠻力。
「這秦文靜發什麼瘋呢!我說的不過是實話而已!誰不知道她哥給孟意當舔狗。」
「就算是實話,你也不能說的這麼直白,更別說秦文靜最近好像也在和紀太子爺接觸。」
「這秦家還真是想方設法的高攀紀家。」
「想高攀紀家的多了去了,誰不眼紅紀家背後的權力,但是秦家這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連個在紀家長大的,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外人也不放過!」
「笑死,這不是巧了嗎?下午出門的時候,我爸媽還說,可恨沒生個兒子去勾引孟意,家裡的兩個女兒高攀不上紀太子爺,要是生個兒子攀扯孟意,借著孟意和紀家搭上點關係也不錯。」
其他人笑了笑。
她們心裡清楚,這是實話,這圈子裡有錢的人多了去了,唯獨紀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