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籠,孟意緩緩的笑了一下。
「你這句話什麼意思?難不成我高興和不高興都跟紀昀霄有關係?」
孟意剛才發呆的時候,許彥斯已經叫來的服務生點了杯咖啡,現下服務生已經將咖啡端了上來。
許彥斯臉上的笑意漸深,他伸出一隻修長冷白的手,端起咖啡杯,優雅的抿了一口。
喝咖啡時,他的嘴角還是微微揚著的,透出一股很賞心悅目的笑。
「對啊,紀昀霄呢,能極大程度地牽動你的情緒,你不會不知道吧?」
孟意有些勉強的笑著,「我還真不知道這一點,我只知道我的心情好不好是由我自己做主。」
孟意嘴硬了,許彥斯沒拆穿她。
「不管是他還是別人讓你心情不好,總歸你心情不好是事實,說說吧,因為什麼事情心情不好,哥哥好開導開導你。」
哥哥?
聽到他的自稱,孟意沒來由的心生排斥。
她只這麼稱呼過紀昀霄,在她的心裡,哥哥這個代稱等於紀昀霄。
臉色微微有些不好看,孟意提醒許彥斯,「因為你自稱是我哥哥,所以心情不好,你打算怎麼開導我?」
孟意的話音出口,許彥斯臉上的笑意猝不及防的加深,燦爛了幾分。
他評價了一句,「真是個嘴上不饒人的小姑娘。」
明明十四五歲的時候還乖的像只沒長門牙的小白兔一樣。
許彥斯臉上的笑意逐漸瀰漫燦爛,「我自罰一杯咖啡?」
他笑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苦澀的黑咖啡。
孟意淡定的將他的舉止攬入眼底,沒說什麼。
放下杯子,他笑著問孟意,「這下開心了嗎?」
「你都說紀昀霄才能極大程度的牽動我的情緒,那你覺得你的行為能影響到我的情緒,讓我開心起來嗎?」孟意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許彥斯看。
那眼中沒有一絲一毫旖旎的情緒。
可許彥斯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了一抹格外愉悅的弧度。
「你在紀昀霄面前也這麼伶牙俐齒嗎?」許彥斯沒回答她的問題。
想想也正常,孟意那問題根本就不像是給他留了回話的餘地。
「不會啊。」
「我在哥哥面前可甜了。」孟意甜美動人的展露一抹笑。
「什麼時候你能在我面前也這麼甜?」許彥斯繼續問。
但是孟意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了起來,吝嗇的不給他看自己最甜美誘人的一面。
「下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