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步伐,孟意俯身彎腰,從身後將那條天鵝黑長裙送到孟意面前。
孟意雙肘擱在沙發靠背上,她俯身的剎那,烏黑柔軟泛著精心呵護光澤的發絲也隨之盪在了紀昀霄的耳旁,帶起了一陣很心曠神怡的香氣。
白的像揉進雪裡的小手拿著一條天鵝黑絲綢長裙,膚白勝雪,絲綢長裙的色澤是純正的天鵝黑,顏色的鮮明對比,給視覺帶來很強烈的衝擊。
而紀昀霄一眼就望見了那隻拿著天鵝黑長裙的小手。
孟意像是貼在紀昀霄的耳旁,含笑的聲音帶著曖昧的熱氣,一陣又一陣的往紀昀霄的耳旁拂動。
孟意故意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也極顯曖昧之意。
她低音纏綿,笑著說,「哥哥,麻煩你把這條裙子洗乾淨了。」
性感突出的喉結再次滾動了一遭。
那雙深邃狹眸里似乎有別的情緒要破除禁錮浮現出來。
紀昀霄悶出一個磁性的嗓音,嗯了一聲。
他抬手,想從孟意的手上接下那條裙子。
可是孟意見他抬手的動作,卻是勾起紅唇,露出一抹小狐狸般的笑,手一松,絲綢長裙就輕飄飄的落進了紀昀霄毫無徵兆的掌心裡。
「哥哥洗乾淨點。」
孟意柔弱無骨般的小手,輕輕地拍了一下紀昀霄的肩膀,隨後她抽身離開,一同帶走的還有那一陣令人心動不已的香氣。
孟意轉身離去,在她注意不到的身後,紀昀霄深深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那條絲綢長裙,性感又禁慾的手一點一點的收緊了五指,抓緊了那條絲綢長裙。
長裙剛從孟意身上褪下來,似乎還留有她的體溫和香氣,絲綢的觸感柔軟光滑又帶著一絲微涼,那隻大手剛攥緊了手中的那條絲綢長裙,忽然察覺到絲綢的觸感和孟意肌膚的觸感有幾分相似,他的喉中一緊,又迅速的鬆開了五指,不敢抓的太緊。
孟意回房間,仔細清理了一下剛才灑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紅酒。
等到一切處理結束,她出門想去看看紀昀霄將裙子洗的怎麼樣了。
她一步一步走到洗衣房,剛走到門口,她就看到了這樣養眼的一幕。
紀昀霄身上的手工高定西裝外套已經脫下,雪白的襯衫兩隻袖子高高的挽起,紀昀霄取下了戴在手上的高定手表。
他正溫柔又有耐心的清洗著手中一條絲綢長裙。
那雙手冷白修長,性感的青筋凸顯,性張力拉滿。
紀昀霄低著頭,側臉線條如同最極致的藝術品,流暢得毫無瑕疵。
看見這樣一幕,孟意輕輕的勾了勾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