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來,這隻軟乎乎的小貓開始會亮出爪子了,不過卻叫人更加喜歡。
「嗯?」
「是我聽錯了?」紀昀霄眼尾上挑,在燈光和月色的照應下,孟意幾乎有一瞬間的恍惚。
剛才那一瞬,她好像在紀昀霄的身上看到他年少輕狂時候的影子。
痞壞又斯文,是個得體的混蛋。
紀昀霄一雙眼睛就這麼望著孟意,孟意走神,當然逃不過他的眼睛了。
唇邊不自覺的染上了一抹笑,笑起來的樣子明晃晃的奪目閃耀。
猛的回過神,察覺到紀昀霄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好像當場抓包她花痴一秒,孟意臉紅心跳,匆匆忙忙的收斂了眼神。
「你耳朵好的很,沒聽錯。」
「那是?」紀昀霄的尾調拖的纏綿悱惻的緩慢。
孟意抿了下軟唇,她目光有所閃爍的看著紀昀霄,「好好好,剛才是我說的要你,但我是要你快點睡,影響到我睡美容覺了。」
丟下這句話,孟意轉身背對著紀昀霄,看著窗外的夜色。
心臟跳的好快啊。
窗外還有一弦月。
突然想起,高三時候的紀昀霄有一次外出逃課,於是他點名一個小弟替他去上那一堂課,只要戴著帽子低著頭,那位眼鏡的比啤酒瓶還厚的老師便認不出來,就可以矇混過關。
但是那次,孟意意外得知紀昀霄的同桌,也就是許彥斯本人,他也逃課,他居然交代孟意頂替他的位置,幫他聽一節課。
當時孟意還覺得他膽子太大,那位老師就算是老花眼,也不至於眼瞎心盲到辨別不出男女吧。
但是藝高人膽大。
許彥斯敢把這一件艱巨的任務交給孟意,孟意還真的就答應。
因為孟意想看看紀昀霄上課的環境,假想一下她和紀昀霄同桌。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那一堂讓她必勝難忘的課,上課鈴響起的前一秒紀昀霄抵達教室,驅趕走了坐在他位置上,也就是孟意身旁的那名小弟。
他往那一坐,便把自己抽屜上還有書桌上的書全部壘了起來,堆在孟意的桌子上。
孟意眼見著桌子的右上角堆了一摞書,形成了班級書山中的珠穆朗瑪峰,那麼高,站在講台看過去,完全將孟意嬌小的身影遮掩的嚴嚴實實。
孟意當時還沒反應過來,她睜著一雙朦朧的眼睛望著紀昀霄,用細軟的聲音問他,「哥哥,你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