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對她可溫柔了。」這一句話紀昀霄可以用發毒誓來證明他說的確實是真的。
紀銳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難道就是你溫柔過度,讓她覺得你不太行,所以跑路了?」
紀昀霄:……
「能不能對你們的兒子有點信心?」紀昀霄語氣頗為無奈。
他更無奈的還在後頭呢,許知雅聽聞紀銳的話,居然朝他那個方向仔細地思考了一下,她很快就給出了最優解,「沒關係,咱們家有錢有人脈,真要是兒子不行,到時候就請最好的醫生給他治療。」
紀昀霄又無奈的追加嘆了一口氣。
「現在問題的重點不是這個,是她跑哪去了?」紀昀霄強行把他們的注意力拉回正軌。
「我們也不知道,意意給我寫了封信,寫了三頁紙都沒告訴我她這一個月要去哪兒出差,那只能等她回來再說了。」許知雅揚了揚手中的三頁紙。
紀銳有些不服氣的看著自己單薄的一張紙,「為什麼意意給你寫封信,寫了三頁紙,給我的信卻只有一句話?」
他這口吻似乎還有些吃醋。
他要是這麼說,那許知雅可就露出幾分得意了,「這還用說,肯定就是我這個未來婆婆做的面面俱到,討得兒媳婦歡心了唄。」
「我也事事都做得很周全啊,昨天晚上還是我趴在地上往門裡塞套套,我這麼一個大總裁,在外面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有一天居然還要委屈一把老腰趴在地上給他們塞套套。」
紀昀霄用一種恍然大悟的眼神看了紀銳一眼。
「原來是你。」
「你們昨天晚上用了幾個?」許知雅眼前一亮,一臉期待的看著紀昀霄。
「沒用。」紀昀霄回答。
沒有溫度的兩個字,像是一盆冷水潑在許知雅的臉上。
許知雅一下子有些急了,「你說什麼?昨天晚上你居然沒用,我看是你沒用!」
「我趴在地上老半天,你居然一個都沒用,你媽媽說的對,是你沒用。」
對上他們的目光,紀昀霄的心裡心如死灰。
「是不是意意不答應啊?」話題跑偏兩里路,許知雅又給他拉回來了。
「好像是吧。」紀昀霄也不太確定,昨天晚上孟意對他的態度過於欲擒故縱了。
「那肯定就是你做的不夠,都不討老婆喜歡。」許知雅一句話給他定罪。
紀銳向來和許知雅一條心,他也加了一句,「得不到老婆歡心的男人,會孤獨終老!」
紀昀霄平靜又無奈的看著他親生爸媽。
怎麼感覺路邊撿來的人不是孟意,而是他。
「對了,意意給你留信了嗎?她在信上寫什麼了?」
「留了。」
「寫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