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還不睡覺,擾民了哦。」
循著聲音看過去,孟意這才發現,許彥斯一直站在很隱蔽的地方,他倚靠著牆壁,那身形看上去很養眼。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站在那里的,不過感覺他已經親眼目睹了晚上的這一場激/情戲。
收回到了唇邊的話,孟意推開紀昀霄,回了自己的房間歇息。
明明出門是為了喝水,可這回連喝水都忘了,孟意側身躺在床上,窗戶沒關,外面有明亮似水的月色照了進來,照到了她床邊的地上,偏偏她的床上沒有沾染上一寸月色,於是孟意抬起一條筆直又修長的腿,足尖探進了那一抹月色中。
望著沐浴在月色下那只足夠白皙又賞心悅目的右足,孟意像是嘗到了一顆糖那樣甜的笑了起來。
笑容很溫和,很平靜,就連她的心裡也很安定,可是她是真的很高興,高興到光是能夠呼吸,光是能舒適的躺在床上,光是能用眼睛看到這一抹充滿詩情畫意的月色,她都會感覺到高興。
她很高興,是因為紀昀霄。
可是,孟意沒有被這陣高興沖昏頭腦,因為次日孟意醒來之後拉開房門,見到在門口守候已久的紀昀霄時,孟意刻意露出了一抹笑,一抹顯得很假的笑。
她像是跟個普通的朋友打招呼那般對紀昀霄說,「早上好。」
紀昀霄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幾乎一整夜沒睡,他還有話要跟孟意說。
可是孟意現在對他的態度是那樣的普通,普通到不具備一絲特殊性,紀昀霄的心慌了。
他開口喚她,「意意,昨天晚上……」
孟意截過了他的話,她唇邊的笑意加深了兩分,「昨天晚上我早早就睡著了,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揣著明白裝糊塗,意思就已經很明確了。
紀昀霄性感的喉結隱忍克制的滑動了一遭。
心裡一痛。
「意意。」紀昀霄的嗓音喑啞,他一遍又一遍的叫被他放在心上惦記了很多年的名字,他叫她的名字時顯得那樣的熟稔。
可是許彥斯的聲音明亮的插了進來,他的聲音不像紀昀霄的聲音一樣,帶上了那麼濃厚深情的色彩,許彥斯的聲音整個是往上揚的。
他叫,「孟意早上好,一起去吃早飯吧。」
「走啊。」孟意跟著許彥斯走了,留下站在遠處一直望著他背影的紀昀霄。
明明在孟意路過自己的那一刻,紀昀霄抬起了手想要拉住她,可是他的手卻沒有觸碰到他,她就像是一陣輕風飄走了。
這只是個開始。
因為接下來幾天時間,孟意都會刻意迴避紀昀霄,她迴避紀昀霄的最好辦法就是拿許彥斯當擋箭牌,而許彥斯也很樂意當這個擋箭牌。
一次沒有抓住孟意的手,看著她朝著別的男人走去,紀昀霄會克制的難受,可是到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甚至第n次的時候,他就不會再放任自己抬起的那只手抓了一場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