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了餐桌旁,許彥斯幫她拉開椅子。
孟意定眼瞧了一眼她拉開的椅子,隨後她邁開步子走到了對面,自己拉開椅子自己坐。
這些上流社會的紳士禮儀簡直就是個毒瘤,女士又不是沒手,拉開椅子這種事情有手就能做,為什麼要白白給男人一個展示風度的機會,怎麼不多給女人展示的機會?
孟意落座,將包包往桌面上一放。
遠處的陽光逐漸燦爛,孟意微眯著眼,抬頭去看天空的日輪。
「韓曉櫻落得今日這種地步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到我頭上。」
「她不去恨讓她活在水深火熱中她的丈夫,反而來恨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是因為她在壓迫中學到了將刀尖對向弱者嗎?」
「可我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更弱者。」孟意的聲音恬淡如泉水,可是泉水潺潺有力可綿延三千里。
說這句話時,孟意緩緩的轉過頭,目光落在了許彥斯身上。
與她對視的剎那,她在許彥斯的眼裡看到了欣賞。
「孟意果然長大了。」許彥斯笑著說。
就當他是在夸自己,服務生已經在一旁候著了,孟意接過菜單,正準備點杯飲品。
她低頭的剎那,許彥斯又說了一句,「如果今天紀昀霄聽到這番話,他應該會很高興。」
第41章
插pter41.
紀昀霄。
聽到紀昀霄的名字,孟意的嘴角下意識的上揚。
臉上浮出了淡淡的微笑,柔和的笑掛在眉梢眼角,越發顯得那雙明艷又秀氣的臉愈發又純又媚。
合上菜單,孟意又無意點杯飲品了。
「一杯蘇打水。」孟意把菜單放在桌子一角上。
「現在可以把頭繩給我了吧。」孟意朝許彥斯伸出手。
許彥斯剛點了兩道菜,聽到孟意的話,他放下菜單,拉開西裝,手伸進了西裝的內襯口袋中。
他一邊找頭繩,一邊問孟意,「我沒想到一根頭繩真的值得你跑一趟。」
「因為頭繩的意義不一般。」孟意大發善心地同他解釋。
「說來聽聽。」
「我不相信你沒聽說過,男生會經常在自己的手腕上帶一根女朋友的頭繩,表明自己名草有主。」許彥斯沒聽說過這一點,孟意怎麼有點不太相信。
「你這個版本的說法只適用於校園情人。」許彥斯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