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一雙眼睛無害的看過來時,只讓人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此時此刻,那雙如同清水般的眸子盪起了絲絲縷縷的笑意,要是仔細看,還能看清楚,那眼底藏著幾分狡黠,卻是很令人心動的狡黠。
紀昀霄對上那雙眼睛,那雙眼睛澄澈的像是早晨陽光下的溫泉,似乎還冒著一陣陣乾淨的霧氣。
性感的喉結又悄悄的滑動了一下。
他開口,剛要叫出孟意的名字,「意意……」
可是他的話只是開了個頭,就被孟意打斷了。
孟意笑容燦爛的望著他,「好呀。」
紀昀霄愣了一下。
剛才孟意說什麼?
她說好呀。
紀昀霄在做夢嗎?
其實一個月之前,他們去古鎮之前,就同床共枕的躺在了一起,那一夜的月光很好,凌晨四點,海棠花未眠。
這一個月的時間對紀昀霄還說格外漫長,漫長的好像他剛到古鎮和孟意碰面,渡過了漫長歲月,才看到要離開的時候。
中間這一大段時間的記憶就像是電視機信號不好變成了雪花。
那是紀昀霄不願意回想的一段記憶,在那一段陽光照不到的記憶中,紀昀霄看到孟意時常撇下他,和許彥斯同行。
只是上位回想起之前一個月的時間,紀昀霄抱著孟意的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力道。
孟意感受到了紀昀霄力道的加重,她輕輕的笑了一聲,重復的說,「好呀,今天晚上哥哥就陪我一起睡。」
紀昀霄沒有聽錯,孟意確實口口聲聲的給了他一個機會。
唇角上揚,紀昀霄露出了一抹愉悅的笑,在他心情大好之際,他聽到孟意碎碎念了起來。
「四年前我剛到國外的時候,人生地不熟,我剛住進公寓的時候,有個室友正好搬走,她的那隻貓留了下來,成了一隻流浪貓。」
「但是那隻流浪貓總是往我的房間裡鑽,總是跑到我的床上睡覺,每天早上六七點,它就會在我的面前喵喵喵的叫,讓我給它餵食。」
「我跟它說過好多回了,以後不許那麼早叫我,可是它就像是一個被定時的鬧鐘,每天早上六七點會準時餓,餓了就衝著我喵喵叫。」
「有一次我特地定了一個早上五點的鬧鐘,我醒來的時候那隻貓還在睡覺,然後我就學著它的樣子,在它的面前喵喵叫,一直到把它吵醒。」
「原來那隻貓居然有起床氣,那天我把它叫醒了之後,它居然一臉不爽的看著我,隨後又趴了下去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然後我又沖它喵喵叫,又把它吵醒了。」
孟意說起往事,她不自覺的唇邊染笑,她笑起來傾國傾城,格外好看。
笑起來的時候,孟意的眼睛裡就像是撒了一把碎鑽一樣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