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腳踢空,趁著蔣林放手閃避的空檔,擰身便跑。然而沒跑兩步,前面又出現一個身影,是於商。
兩人有備而來,帶著玩味的笑,視線黏在蘇沫臉上,讓人作嘔。
蔣林撲上來,兩隻手像鐵鉗牢牢從後面鎖住蘇沫,和於商一起將他拖進一條巷子裡。
是條死巷,在小街中心位置,沒有照明,只有盡頭街道上的路燈堪堪露一點光進來。兩邊是酒吧的暗門和飯館後牆,把喧囂的熱鬧隔絕開,和外面的虛華浮誇是兩個截然相反的世界。
蘇沫被推到牆邊,撞到角落裡一個垃圾桶,兩隻野貓喵嗚著跑出來,跳上矮牆,警惕地往下看著。
兩人呈合圍之勢,並不著急動手,欣賞著蘇沫驚慌中強作鎮定的樣子。
「每次都打你,真是太沒勁了。早就想試試別的玩法,不過在學校里人太多了,一個兩個都盯著,不過癮。對了,聽說你要轉學啊,真是可惜,我們還沒玩夠呢。」蔣林不懷好意的聲音在暗巷裡漂浮著,沒大有實感,刺得蘇沫耳根嗡鳴。
於商接話:「轉了學,再碰上就難嘍,不如今天就讓我們玩個夠本吧。」
「你們想幹什麼!」蘇沫緊緊貼著牆,胸腔急劇起伏,他大約看懂了對面這兩個人的意圖,前後皆無路,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開始極速運轉,試圖找辦法脫身。
「嘖,當然是干點讓我們開心的事啊。」
「我家人在前面接我,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你們最好快點走。」
「呦,你還有家人呢,在哪兒呢?」蔣林臉上露出個譏諷的笑容,「蘇沫你今天乖一點,要是不反抗,我們也不會傷害你。以後不管你轉學到哪裡,我們都會好好照顧你。」
蔣林故意加重了「照顧」兩字,慢慢向蘇沫逼近。
「你們、你們這是犯罪!」
「犯罪?你還沒分化吧,頂多算是故意傷害,交點錢就能擺平,算不上犯罪。再說,你也得敢報警才行啊。」蔣林用舌尖頂了頂腮,視線掃過蘇沫飽滿紅潤的唇,喉結很重地滾了滾。
第九區法律並不健全,強迫未成年omega是重罪,但如果對方是beta或者是alpha,警方甚至不會立案。至於沒分化的人,侵害的界定也很模糊,但多數都是按照故意傷害處置。這些在法律課上會講,幾乎人人都知道。
其實直到蔣林說這句話之前,對於他們這次要如何欺負自己,蘇沫都沒有十分明晰的概念,只是直覺和往常不同,但蔣林把這句話扔出來,很明顯,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已經超出了蘇沫的承受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