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哭得幾近昏厥,世界裂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再沒有比這更糟糕跟痛苦的事情了。
「千乘哥……」絕望和心死讓蘇沫呈現出一種極速衰敗的錯覺,他最後這樣叫他,「求求你……」
周千乘心口猛然一窒。
他知道,這大概是蘇沫的最後一聲哥,他也知道,蘇沫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了。
那個小時候跟在他身邊白白軟軟的小糰子,纏著他一起吃飯睡覺的小朋友,有好玩的好吃的永遠第一個捧給他的小跟班,站在操場上仰著笑臉大聲喊他「千乘哥」的小沫沫,再也回不來了。
可是這也比讓他失去強。
比眼睜睜看著蘇沫和別人執手偕老強。
「如果有別的選擇,」周千乘俯在蘇沫耳邊低語,「我一定不會傷害你。」
【作者有話說】
下章還是,受不了的慎點wb:她行歌
◇ 第38章 38、保險箱打開了
蘇沫的求饒讓周千乘心底有一塊地方變得很軟很疼。
「別怕。」周千乘的溫柔又回來了。
可這並不妨礙他作惡。他將蘇沫雙腿折起,用毛毯纏住舉在頭頂的手腕,極珍惜地自上而下俯視著蘇沫的眼睛。
猩紅和潮氣堆積在蘇沫眼底,眼神很散,空蕩蕩得讓人抓不住。
他進入時放輕了力道,有幾分溫柔。也會吻蘇沫的眼淚,像暴風驟雨之前的短暫平靜。
但很快,alpha的各種欲望爆發出來,信息素交纏著,撕扯著,亢奮著。
周千乘無法抗拒本能,況且這本能里輔助了長達十年的執念。
巨大的滿足感讓他頭皮發麻,他眼裡只有蘇沫,每一根神經都叫囂著標記和占有。……
蘇沫想喊,想說疼,但嗓子像被一把火燙壞了,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他視線越過周千乘,飄蕩在空中,恍惚中仿佛回到十年前那條巷子。
在那裡,他也被這樣壓在地上,和如今沒什麼不同。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救世主和施暴者身份轉換,將他推入更黑更冷的深淵。他的世界突然變成一艘很小的船,在海上漂流晃動。也冷,裸露的皮膚很快染上冰涼的顏色。他無法靠岸,找不到航線,任憑壓在身上的人擺布。
周千乘在他的人生中,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呢?
小船一直在晃,空氣越來越稀薄,蘇沫麻木地想,周千乘從來就不是救世主,他的「千乘哥」早在十年前就隨著葉遙桑一起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