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千乘收了笑,坐直身體,看著和他對峙的父親,漠然道:「現在不是了。」
周長川用力拍了一掌輪椅扶手:「你要什麼樣的omega沒有,跑到你弟弟房間來標記他的omega?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周千乘還是那副神態:「對,沒瘋,想乾的都幹了。」
莫靜安氣得手腳發抖,她站在周長川身後,剛才一進門就被混雜著各種味道的信息素衝擊得站不住,這會兒一想到周逸還躺在醫院裡,而周千乘竟然和蘇沫干出這種事,如果不是周長川在,她簡直要跳腳。
「是他勾引你的,你們,你們兩個……」
莫靜安氣得話都說不利索,她不敢拿周千乘怎麼樣,但她太惱了,幾步上前就想衝到隔斷後面去找蘇沫。
周千乘眼神如刀,手中的瓶裝水啪一聲扔到地上,砸在莫靜安剛邁出去的腳旁。莫靜安嚇了一跳,猛地滯住,回頭去看周千乘。
「不要用那麼難聽的字眼形容別人,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周千乘眼中寒意盡顯,「我只說一次,不是勾引,他沒做錯任何事,我們是兩情相悅。」
被戳到痛處,莫靜安卻不敢反駁。這幾年,周千乘在人前貌似尊著她,敬她是長輩,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周千乘根本視她如無物。只要她不妨礙到周千乘,對方並不難為她,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和她針鋒相對當面讓她難堪。
如今周千乘這一舉動,讓她重新意識到,他早就不是小時候需要仰仗家族和父輩生活的小孩,這個家,也早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天。
可她咽不下這口氣:「阿逸還躺在醫院,你、你們……太過分了。」
這話一出口,周千乘迅速瞥向隔斷後面。還好,裹在毯子裡的蘇沫一點動靜也沒有,應該沒聽到。
莫靜安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周千乘視線越過周長川看向門外。顧望守在最外面,他後面還站著已經完全傻掉的周雲際。周千乘使個眼色,顧望便走過來,站到莫靜安旁邊。
周長川看著坐在自己面前八風不動的兒子,又看看顧望,再開口時已經冷靜下來:「靜安,你先出去。」
「長川,我——」
周長川極不耐煩地揮一下手,莫靜安只得把話咽回去。
顧望在旁做了個請的手勢,莫靜安跺跺腳,轉身往外走。她走到客廳,看到傻站著的周雲際,更是怒氣衝天,徑直繞過他往大門去。但顧望攔住她,不讓她走。
「不走不行,走也不行,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顧望指一指客廳里的沙發,態度很好地說:「您還是留一下吧,當個見證人,將來二少爺那邊,您也有個解釋。」**周長川才不會信兩情相悅這種鬼話,他質問周千乘:「你早就打的這個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