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行。他嘗到了失敗的滋味,是苦的,是無法忍受的。
試過了,走不通,只好按原計劃來。
◇ 第43章 43、可以嗎
蘇沫曾接待過很多偏執型人格障礙的患者,卻從未見過周千乘這種清醒著發瘋的人。說他瘋,他行事張弛有度、斯文儒雅,說他清醒,他又不計後果、手段狠辣。
緊閉門窗的房間內漸漸湧起信息素的味道,蘇沫呆怔著,鼻尖翕動,是周千乘在釋放信息素。他釋放得很少,也慢,剛剛達到安撫的量。標記後的AO有天然的吸引力和安撫能力,這是生理本能,誰也沒辦法抗拒。
蘇沫從那句赤裸裸的「我動手更方便」產生的不適中緩過來,長長吐出一口氣。
「你這樣幫我媽媽,也是為了控制我嗎?」
「沫沫,你不能把所有事都往壞里想。」周千乘苦笑,他在蘇沫心裡的信用值已經為零,「幫李為期,誠然有這個原因,但也是希望你母親過得好一點,這樣你想起來,至少不全是恨我。」
「你不是恨她?恨我們?」
「我早就說過了,我媽的事和穆姨無關,和你也無關。」
「那周逸呢?」
周千乘嘴角平直,眼前浮現出今天周逸氣急敗壞的臉,不得不說他心裡的快感強烈。
他平淡地說:「周逸下午已經來過了。」
他說完,微微前傾身體,靠近蘇沫。這個距離太近,蘇沫往後仰,呼吸急促起來。果然,提起周逸,蘇沫的情緒總是變得不一樣,那些強撐的堅強一觸即潰,那些隱秘的期盼還在。
周千乘當然知道蘇沫在想什麼。
「他首先是周家人,是周家利益共同體中的一環。且不說周家給他的這些,就是他在新聯盟國那點成績,也離不開家族支撐,人脈、費用、機會,光靠他自己,那麼年輕就能成為T大教授?你要讓他捨棄所有這一切,不計後果和你在一起嗎?」
蘇沫覺得冷,體溫在極速下降。周千乘還在說,打定主意把那些殘酷現實撕開讓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