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時嚴肅的氣氛隨著周千乘的動作變得旖旎。房間裡飄散著淡淡的冷杉信息素,蘇沫立刻聞到了。他有些慌,但面上儘量保持著冷靜,不肯抬頭看人,任由其動作。
周千乘見他沒反應,便以為他不排斥,手往上走,乾脆掀開被子伸進去,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褲壓在他腿上。
蘇沫臉色漸漸發白,呼吸加重。AO永久標記之後會讓雙方產生本能依賴,在周千乘這樣目的性很強的釋放信息素行為中,蘇沫根本無力抵抗。他身體不可避免地產生反應,但心理上又太過恐懼。兩相拉扯之下,他很快便冷汗涔涔,全身針扎般難受。
周千乘從來不是正人君子,也早已習慣高位者的隨心所欲,他想要蘇沫就是動動手指的事,蘇沫如今已經任由他拿捏。在這間病房裡,在任何地方、任何時間,蘇沫都只能聽話。
蘇沫躬下腰,後背靠在床頭上。他沒阻止周千乘,但呼吸越來越急,全身發抖,像在極力忍受著酷刑。
「怎麼了?」周千乘停下動作,目光平直地看著蘇沫,明知故問。
蘇沫很慢地搖頭,咬住嘴唇沒說話。
周千乘剛才被取悅的情緒已經消失殆盡,眼底不見絲毫情動,似乎在有意折磨蘇沫。他就是要逼一逼,看蘇沫能忍到什麼時候。
手繼續往裡走,在某個極為敏感的地方停頓片刻,換個方向,按壓在某處,略用力。是一個暗示性很強的動作。
蘇沫眼淚便掉下來。
「怎麼了?」周千乘又問。
哭聲壓在喉嚨里,蘇沫兩隻手死死抓住周千乘小臂:「……我不想……不想。」
周千乘鬆了手,收了信息素,任蘇沫哭了一會兒,等他情緒差不多平復了,才說:「沫沫,我和你結婚,是想要和你長長久久在一起的。我希望你以後能對我坦誠,沒有欺瞞,不必偽裝,像以前一樣,對我毫無保留地信任和依賴。」
他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又靠近一些。
「我對你有欲望,你現階段對我有排斥,這都正常,你別害怕,不喜歡就說。」他說著,右手攬住蘇沫後腦勺,往前壓,抵住自己額頭,然後話鋒一轉,「但別讓我等太久。」
蘇沫壓在喉底的「嗯」像是悶哼。
過了好一會兒,他跟周千乘說:「我很累,想睡覺。」他說著做了個往後躺的姿勢,兩隻手抓著被子不鬆開。
周千乘覺得差不多了,他還記著醫生的話,減少刺激儘量讓蘇沫保持開心。但今天情況特殊,他想,和周逸做切割是必須要經的階段。蘇沫在他眼皮子底下的隱忍和悲傷很明顯,讓他一邊心疼,一邊瘋狂嫉妒。
他遵循著這些年應對攻訐和暗算的行為模式和處事風格,教訓給夠了,便招攬,便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