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也不行,」齊顏想了想,搖搖頭打消這個念頭,「風流場上的常客,每段感情都是真愛,和周千乘是不一樣的渣法。而且,周總長要是知道我給你介紹對象,能把第四區拆了。」
齊顏還在說,蘇沫腦子裡卻突然蹦出那個堆得很醜的雪人,在花園裡孤零零站了半個月,後來慢慢化了。
從窗口能看到那條紅圍巾和快要爛掉的胡蘿蔔,還躺在地上,昭示著這裡曾經有個雪人存在過。**蘇沫很快迎來下一次發青期,他原本想要熬一熬,可本能驅使著他打開那個冷藏箱,抖著手拿出一針提純劑。
冰涼的針頭扎進皮膚,冷杉信息素沿著血管迅速游遍四肢百骸,原先無法承受的疼痛、欲望和煎熬迅速瓦解,簡直比任何特效藥都管用。
他睡了整整一天,被敲門聲叫醒。
齊顏知道他發青期來了,帶了些吃的過來,進來後查看了他的腺體情況,感嘆兩句:「提純果然好使,比alpha在身邊還有用。」
蘇沫臉蛋紅彤彤的,精神看著不錯,原本要煎熬三四天的發青期一天就緩過來了。齊顏沒久留,囑咐幾句便離開了。
她一出門,周千乘電話就打進來。
還難不難受,有沒有吃飯,狀態怎麼樣,每個問題都問得很仔細,齊顏一一答了。掛電話前,周千乘沉聲說「謝謝」。**初夏,齊顏生了個大胖小子,小名叫粥粥,基因檢測出來,將來大概率會分化成alpha。何粥粥百日宴是在第四區辦的,沒回首都,何遲夫婦都不喜招搖,只請了少數朋友和同僚。
蘇沫代表救助中心和基金會送了禮物過來,他自己給何粥粥畫了一幅畫像,裝裱好了一起帶過來。齊顏很喜歡,當即把畫像掛在客廳里。
晚宴還沒開始,何粥粥被保姆抱出來接受大人們「檢閱」,小孩兒不怎麼笑,吃著手指頭翻白眼,簡直和齊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初夏晚風溫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味,何粥粥被何遲抱在懷裡,手裡抓著個玩具,自顧自地玩。
這時秘書急匆匆趕過來,在何遲耳邊說了句什麼,何遲立刻將孩子交給保姆,整理下衣服,跟著秘書往外走。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嚴肅起來,連坐在角落喝飲料的蘇沫都感受到了。
何遲和幾個同僚站在最前面,面色都有些緊張,一個勁兒往大門方向看,好像在等什麼重要的人來。
很快,一輛加長商務駛進庭院,停在不遠處的台階下。車門打開,可伸縮踏板緩緩下降,一輛輪椅從車上沿著踏板出來,周千乘的臉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何遲快步上前,兩人禮貌握手寒暄。現場還有幾位第四區高級官員,也都紛紛上前握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