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碰到個獨行的漂亮omega,兩人要撿個大便宜,沒想到還挺棘手。
兩人在距離蘇沫幾步遠處停下腳步,面面相覷。他們都有點打退堂鼓,可看著蘇沫的臉,放棄有點可惜。他們也不是不能硬來,永久標記嘛,過程沒那麼爽就是了。
見兩人有點猶豫,蘇沫立刻抓住時機,厲聲說:「我是從第九區來援建的軍部醫生,我的alpha是3S級,他很快就過來,你們最好趕緊離開,如果我有意外,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其中年紀略小些的alpha已經開始動搖,舔舔唇,跟另一個人說:「……要不算了,咱走吧。」
另一個人目光貪婪地盯著蘇沫,遲遲拿不定主意。
蘇沫緊緊握住棍子,全身已經被汗濕透。
他試圖和對方談判:「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等我的alpha和軍警過來,就晚了。我就當今晚沒見過你們,快走。」
就在此時,刺耳的防空警報拉響,把那兩人嚇了一跳。
很快,不遠處幾戶居民樓有燈亮起,那兩人對視一眼,終於決定放棄蘇沫,轉身往巷子外面跑去。
蘇沫來不及想別的,撿起手機,發力往大路上跑。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終於衝到一條亮著很多很多燈的路上,一輛巡邏警車看到他,在他身邊急剎。
在越來越模糊的視線中,蘇沫看到兩名軍警衝下來,向他的方向跑來。他聽到其中一個軍警大聲喊他「是蘇先生嗎」,他來不及回答,便陷入一片黑暗中。
周千乘在下半夜抵達雲城。
雲城指揮部現任指揮長在機場接他,見面先說抱歉,大意是讓蘇先生遇險很失職,傅主席特意交代過,要好好照顧蘇先生云云。
周千乘看起來情緒還算穩定,客氣地和指揮長道謝,雖然是在雲城遇的險,但人也是他們幫忙救的。指揮長見周千乘不追究,算是鬆了一口氣,帶他乘坐專車迅速駛往軍部醫院。
路上指揮長說了大概情況,蘇沫找到時已經暈過去,因為受到劇烈刺激,並且在短時間內大量釋放信息素導致腺體有些受損,不過不是大問題,雖然人還在昏迷中,估計明天就會醒。
周千乘沉默地聽。他知道蘇沫暈過去了,手機掉在地上,他從屏幕里看到一名軍警撿起來,他和對方確定蘇沫已經安全之後才掛斷電話。
那時候車子已經到機場,專機接到他後即刻起飛。
起飛十分鐘後,阿旗給他端了一杯咖啡進來,他沒拿住,灑了一褲子。幸好機艙內有備用衣物,等換下身上原來的衣服,才發現全被汗濕透了。
蘇沫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睡著,臉白得像紙。脖子後面的腺體是腫的,周千乘坐在床邊,握著他打點滴的手,一點點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