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發青期短,但兩人還是度過了混亂的兩天。兩天後,發青期總算過去。
蘇沫有了點力氣,從床上睜開眼。周千乘胸膛緊緊貼在他後背,有點熱和不舒服,全身又酸又沒力氣,抬腿便踢了一腳。
周千乘迷迷糊糊睜開眼,蘇沫後腦勺對著他,說:「回你屋裡。」
周千乘哽了一瞬,半晌沒動,低頭輕輕吻了一下蘇沫肩膀,咕噥道:「沫沫,我想和你一起睡。」
蘇沫很煩躁地往前拱了拱,冷冰冰拒絕:「我不想。」
見蘇沫實在很煩躁,周千乘沒敢再多說,窸窸窣窣坐起來,蘇沫立馬將被子往自己這邊裹了裹,換個舒適睡姿,眼一閉,又睡過去。
周千乘只好悄默聲地下床,撿了撿地上的衣服穿上,輕輕關上門走了出去。
蘇沫睡了一天,再醒來神清氣爽。他在衛生間對著鏡子檢查身體,除了皮膚有些地方微紅之外,竟一點印子都沒留。
腦子裡不可避免想起他被放在洗手台上,面對著鏡子做的樣子。他後背貼在周千乘胸口,周千乘像抱小孩一樣抱著他,讓他看他們連接的地方,迷亂而荒唐。
蘇沫低罵一聲,別開眼不敢再看鏡中的自己。
他換了衣服下樓吃飯,周千乘早已等在樓下,見他下樓便過來接,生怕蘇沫走不了路。蘇沫鎮定地繞過他,面色如常坐在餐桌上,特別像傳說中拔什麼無情的那種人。
桌上都是蘇沫愛吃的菜,滿滿一桌子,還擺了一個芝士蛋糕。蘇沫睡了太久確實餓了,他埋頭吃飯,周千乘給他夾菜盛湯,細心照顧著。
吃到一半才想起來問:「今天什麼日子嗎,怎麼這麼多菜,還有蛋糕。」
「想吃蛋糕嗎?留點兒肚子,不然吃不上。」周千乘沒回答蘇沫的問題,拿刀在蛋糕上比劃一下,然後切了一塊放到盤子裡。
不知道為什麼,蘇沫覺得周千乘有點怪怪的,看起來……有點緊張。
這個詞用在周千乘身上很不搭,蘇沫覺得自己疑神疑鬼的,看了對方好幾眼,但確定他是在緊張。
果然,周千乘說:「下午我約了律師過來。」
蘇沫挖了一塊蛋糕放進嘴裡,香甜酥軟,味蕾滿足讓快樂放大,所以他沒細想周千乘的話,像平常一樣問:「來做什麼?」
「沫沫,」周千乘兩隻手交握放在桌上,微微動了動,試探著說,「我想復婚。」
蛋糕只吃了兩口,菜也都涼了,蘇沫垂著眼沒什麼反應。周千乘有些焦慮地看著蘇沫,乾巴巴地給自己解釋:「你先不要生氣,我、我先把律師叫來談談情況,沒有不經過你同意就擅作主張,也不是非要逼你……」
他聲音越說越小,邊說邊看蘇沫臉色。
「這是兩個人的事,你要是有意見,我一個人也成不了。但是你發青期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如果我們復婚,會更方便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