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爬起来刷完牙,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跑出去一看,家里竟是没人,原本说好了要一块儿开学报到的妈妈没见着,方秋笙也不见人影,他小心翼翼地下楼去,猫眼里看到的是笑得一脸灿烂的n。
流年不利,看到beta的第一刻,苍尔冬委屈地都快哭了,捂着自己的小屁股哀叹晚节不保,站了半天硬是没敢开门,好在没多久方秋笙就提了豆浆上楼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妈妈去看你外公了,好像说是跌了一跤,今天就由我负责开车送你们去学校。”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特别尴尬,方秋笙把n当空气,苍尔冬也不敢去看他,只是把手里的豆浆吸得滋溜直响。
但显然n看不懂东方人的含蓄,大咧咧地和苍尔冬聊着天,显然对逗他笑这件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你想去我的国家吗?我出生在大农场,可以带你去骑马。”
“唔……”
“还可以直接掰蜂巢吃,可甜了。”
“嗯?”
苍尔冬刚放了嘴里的吸管,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咬痕,看着好不可怜,结果还没开口,就被方秋笙打断了:“冬冬,上去换衣服。”
“哦,好。”
苍尔冬立刻放了杯子,拉开凳子起身准备上楼,却又因为对刚才n的话有一点好奇,多此一举地又把凳子塞回了餐桌下。
“他明明就感兴趣,为什么要打断他?”
n朝着方秋笙皱眉头,意图阻止着苍尔冬上楼。
“因为差不多到该换衣服的时间了。”方秋笙顺势替苍尔冬擦掉嘴角沾着的食物残渣,“衣服帮你放在床头柜上了。”
“离你们报道的时间明明还早,而且我会开车。”
“那是你不了解我们这儿的交通。”
“你怎么能……”
“阿兰,没关系的,”苍尔冬嗅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朝n摆摆手,“反正有的是机会能说。”
n双手撑着餐桌,刚被挑起的怒火被生生压下,牙关咬着,语气有些尖锐地问着苍尔冬:“他总是这么命令你吗?这不应该是朋友之间的相处方式!”
“啊?”
“我们的关系也不是你所谓的‘朋友’。”
方秋笙没再管n,拽着苍尔冬的手臂把他拎上楼,留着beta一个人在楼下有气也撒不出。
“笙笙,笙笙……”
alpha扯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苍尔冬只好小声提醒着对方,好在方秋笙也没再为难他,只是把衣服丢过来,自己则去收拾两个人的书包。
“笙笙,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套衣服的时候,苍尔冬没头没尾地想起这个问题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