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麟忙道:「女兒你放心,爹會一路跟著你的,等到了京城,咱們再想辦法。」
耶律彥冷冷一笑,雙腿一夾馬腹便朝著宜縣方向而去。袁承烈和張攏也就放了慕容麟和阿泰,跟著上馬追了上來。
看到父親無恙,慕容雪心裡安定了許多。或許這一路還有機會逃走呢,一想到這兒,她渾身又充滿了昂揚的鬥志。
不過,眼前的處境不大好,耶律彥和她同乘一騎。一向自由自在慣了的她被圈禁在他的臂彎里,像個囚犯,心情十分沉重,他比她更糟,一路上沉默不語,催馬趕路。
他沒想到她居然敢逃走,更沒想到她還居然還敢威脅他。總之,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將會有很多麻煩。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很正確。
眼看天色漸晚,又恰好到了集鎮,袁承烈道:「王爺,咱們找個客棧休息一晚吧,這趕了一天的路,馬也累了,需要休息。」看著耶律彥的臉色,他又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反正慕容姑娘已經找到,也不必趕那麼急了。」
耶律彥冷著臉嗯了一聲。
袁承烈立刻對張攏使了個眼色,讓他去前頭找個客棧。
小鎮唯一的一家客棧只有六間客房,只剩下兩間沒有住人,全被耶律彥包下。
四人就在客棧里用了簡單的晚飯。
慕容雪平素挑食挑的厲害,但今日實在是太累太餓,而且還惦記著吃飽喝足晚上找機會繼續逃跑,所以一口氣吃了兩大碗米飯。將張攏都看得呆住了,這還是個女人麼?
飯後,耶律彥親自將慕容雪送到房間,然後在屋子裡左右看了看,面無表情地對她道:「今晚我與你同宿一間。」
慕容雪怔了一下,當即道:「不行,男女授受不親。」客棧條件簡陋,房間也很破舊,一張掉了漆的破桌子上支著一盞昏暗的油燈,最最關鍵的是,只有一張床。
他木無表情地看著她:「沒關係,在本王眼裡,你不是個女人。」
她氣道:「為何?」
他抱著胳臂冷眼看著她,頓了頓,吐出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來:「因為女人的麵皮都很薄。」
慕容雪氣得鼓起了腮幫,跺了跺腳道:「反正我不要和你同住。」有他在,她還怎麼逃跑。
「由不得你。」他的口氣不容置疑,十分強硬。
慕容雪正色道:「我如今的身份是秀女,怎能和王爺同住一室。」
他唇邊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如今你倒是記得自己的身份了,方才在馬上是誰投懷送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