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鼓起了嘴,「那你這樣做是什麼意思?」
「先做個鋪墊啊,笨蛋。」他說完不等她跳腳便轉身走了。
她氣得臉都紅了,自己明明冰雪聰明,多才多藝,他居然說她笨蛋!
果然翌日起,她便「病」了,被耶律彥安排了單獨的一個馬車,遠離了秀女。她有些不解他的用意,結果便胡思亂想起了一個不好的念頭。他會不會是為了穩住自己,不讓自己再逃跑,所以故弄玄虛啊?
路過一片荷塘,馬車停下來休息。耶律彥正在樹下喝水,突然聽見最後頭的一輛馬車裡發出悽慘的一聲救命。
是慕容雪,一口水險些嗆住了他,他疾步上前,挑開了車帘子。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不須歸的地雷,感謝大家有愛的留言。
☆、無奈之舉
慕容雪好生生地坐在裡面,面紅齒白,眉目如畫。看上去命好好的,完全不需要救。
他皺眉問道:「怎麼了?」
她伸手扯住了他的袖子,笑眯眯道:「我有事要找你。」一看見那熟悉的鬼靈精怪的笑,他的腦仁開始自發的疼了。
他低聲道:「放手。」
「你立個字據,不讓我入選。」她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塊布條和一盒唇脂放在他手邊,眼巴巴地看著他,小手死死地揪住他的衣袖。
他又急又氣,沉聲道:「快放手。」
「寫了我就放。」她像一隻倔強的小狗,眼中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決。
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敢和她拉扯,也不敢弄出動靜,只好咬牙切齒地用手指沾了唇脂草草寫了幾個字交給她,惡狠狠道:「快放手。」
她立刻放開他的袖子,笑得花朵一樣燦爛明媚,「謝謝王爺,這樣我就放心了。」
耶律彥氣得咬牙切齒,卻還不能露出半分破綻,他放下帘子,裝模作樣地叫來袁承烈,大聲吩咐道:「去看看附近有沒有大夫,速叫個過來。」
袁承烈心領神會,立刻翻身上馬,去附近溜達了一圈。
眾位秀女都知道慕容雪病了,此刻聽見叫人去請大夫也只當是她突然又不舒服了,誰也不知道馬車裡剛剛發生了一幕要挾。
耶律彥冷著臉站在馬車旁,氣得心裡起了海嘯,好你個小丫頭,等著吧,看以後我怎麼收拾你,膽敢威脅本王。
過了一會兒,袁承烈回來稟報沒有尋到大夫,耶律彥便吩咐繼續上路。
慕容雪坐在馬車裡,手裡捧著那一塊從襯裙里撕下來的布,高高興興地看著他的字,雖然是用唇脂寫的,卻依舊是那麼好看。有了這個護身符,她終於安安心心地也不再想著逃跑的事了。
數日之後,一行人終於到了京城南郊。時近晌午,午飯安排在京郊外的驛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