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我,你說了要幫我的。」
「我那裡騙你了,你不是沒被選上麼。」
本想著用了啞藥,她便會落選。誰知道趙真娘如此實誠地報恩,也委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可是我還在宮裡,我要出宮。」
「你先放手。」他急得出了汗,一邊掰她的手,一邊左右看。
「你不答應,我就不放。」她死死抱著他,豁出去全身的蠻力。簡直就是一副破釜沉舟同歸於盡的架勢。反正眼下能幫上她的人,唯有他而已,無論如何,也要豁出去一搏。
他無奈道:「我答應,你快放手。」
她在他胸前胡亂蹭了蹭眼淚,這才仰著頭道:「你快些,不然我的嗓子被太醫們治好了,就走不成了。」
「快放手,我知道。」他急得都快要冒煙了,這宮裡人多眼雜,萬一被人看見,可是大家一塊完蛋。
她這才放開,又哭又笑地看著他,「反正我就是訛住你了。你不幫我,我就把你寫給我的字據拿給皇上看。」
反正已經被他認為是厚臉皮了,索性就突破底線吧,面子跟幸福比起來,根本就是塊抹布啊。
他又氣惱又無奈,惡狠狠瞪了她一眼,急匆匆離去。
慕容雪開開心心地抹了一把臉蛋,捧著薔薇花回到了趙真娘的身邊,心情無比的舒暢。
趙真娘一看她眼皮紅紅的,以為她為了嗓子傷心躲到一邊去哭了,便好心安慰道:「等你嗓子好了,皇上一定會很喜歡你的。方太醫的醫術很高明,你最近可不是已經好多了麼,你放心吧,他一準能治得好你。」
慕容雪還只得乾笑著,「讓娘娘費心了。」
趙真娘壓低了聲音道:「你說哪裡話,我當你妹妹一般看的,一如當年。」
慕容雪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看她樣子,不像是那種城府很深,別有用心的女子,但做的事情卻又讓人喜歡不起來,這種你之蜜糖我之砒霜的心情,她又如何能直言相告呢,慕容雪只得將自己的心思悶在心裡,暗暗期盼耶律彥能快些想出辦法將自己救出水火。
文昌公主百日這天,宮中興師動眾的慶賀,百官都送了賀禮,老皇帝在福壽閣宴請群臣,將文昌公主也抱了去,結果宴席結束,文昌公主便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