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樣東西都是耶律彥送到鳳儀宮的賞賜,正如慕容雪所說,轉來轉去,還是他的東西。根本就不能體現小姐的心意,丁香和佩蘭都深深覺得,皇上對這樣的生日禮物,定然是不會滿意的,果然。
天還未黑,耶律彥便到了鳳儀宮,一看他那臉色,丁香和佩蘭便覺得今夜的風雨不會小。可是兩人卻還不能找個遮風避雨的地兒去,還得戰戰兢兢地隨時在殿外候命,皇宮的差事真是不好當。
慕容雪將將從床上起來,頭髮還鬆散著,本來一張嬌俏的小臉,睡得粉嘟嘟的格外嬌嫩美麗。他痴痴地看著她,她卻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耶律彥凝睇著她的背影,終於知道當日她的心曾如何的痛過,碎過。
☆、24
「難道你不喜歡?」她驚喜的坐了起來,問道:「不喜歡,那你幹嘛要留她住在府里,還和你隔水相望。」
他卻也不回答,又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可真能吃醋。」
「我喜歡你才吃醋的。」
他心裡驀然一動,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道:「朝廷很快就要發兵剿匪,兵部事情很多,等我看完公文再過來,你先睡吧。」
慕容雪立刻露出了一絲受寵若驚的笑意,一顆破碎的心,立刻就恢復了無堅不摧的原樣。沈幽心和番邦美人,都將是浮雲。她的自信心又全都回來了。
她不捨得睡,在被窩裡等他回來,後來實在是太累太疲倦,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醒來,她驚喜的發現他居然沒走,不過顯然是早就醒了的,眼中一片清明,像是一溪水通透明澈,靜靜無波地看著她。
她眨了眨眼,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肌肉,發現這不是夢,立刻就笑開了顏,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胳臂。
他從她懷裡抽出胳臂,悠悠道:「足足叫了你十五聲才醒,阿豬。」
她興奮的問:「你叫我阿朱?是看朱成碧思紛紛的朱?是你給我取的暱稱麼?」
耶律彥:「……不是。」
「那你剛才是怎麼叫我的?」
「當然是,慕容雪。」
她嘟著嘴道:「那有夫妻之間也這樣連名帶姓地叫,你叫我阿雪。」
他眸色沉了沉,道:「不習慣,拗口。」
